颈上有那么个“仆”的记号。
林兰赤足踏过积尘,每一步都让腐朽的木地板发出妊娠般的呻吟,直到冰凉的脚趾抵住林颖生裸露的脚踝。
“该收租了。”她俯身时,发间银铃突然迸出尖啸。林颖生还没来得及惊呼,后颈就被铁钳般的手掌扼住,指缝渗出的冰渣顺着脊椎游走。
他被提离床榻的瞬间,看见女人掌心浮现出的青瓷瓶,瓶口正吞吐着噬人的幽蓝火苗。
当瓷瓶触及发际线时,整个世界坍缩成腥甜的旋涡。林颖生感觉自己的骨骼正在被看不见的手重新锻打,眼珠在眼眶里翻转,倒映出镜面般扭曲的空间——血色藤蔓从墙壁渗出,无数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在天花板上尖叫,连声带都在被撕裂的剧痛中逐渐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