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林宇感觉到一阵剧痛，但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轻松。他慢慢地滑倒在浴缸中，身体随着水流漂浮着。

    浴室里的灯光依旧昏黄，映照在那一片血红之中。林清野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的思绪也开始飘散。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远方的曙光，那是一个没有痛苦、没有烦恼的世界……

    郑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最后一个见到林清野的最后目击证人。

    “你能证明他是自杀么？”

    “之前我当事人的确跟我讲过，他想要自杀的这个想法，但是具体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支持。”

    “嗯，那先录口供，然后您就可以回家了。”警察一脸职业笑容的给了郑楠一个准确的答复。

    郑楠心里多少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