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吕连群,再加个李亚男负责具体事务,不通知其他县领导,要通知乡里接一下,陪他上坟,不搞前呼后拥。”
我将吕连群叫过来,两人合计了整整一个小时,安保工作虽然是一种形式,但还是让孟伟江安排几个可靠的同志,全部穿便衣,不靠近、不打扰、不暴露,不清场、不扰民,只确保安全;
坟地周围,让乡里安排两个村干部,简单清理一下杂草,平整一下通往坟地的田埂路。
吃饭的事,提前跟乡食堂打个招呼,准备四菜一汤,全是本地家常菜,不搞烟酒,不搞名贵食材,老领导愿意留下就吃,不愿意就绝不勉强;
所有安排,全以“不打扰、不张扬、不搞形式主义”为原则,既尽到县里的责任,又不违背老领导的意愿。
合计完,又开了常委会,天已经擦黑了。
而在曹河县,彭树德剪了发,修了面,带着五万块钱现金,与许红梅一起走进了包间里。
门一关,彭树德便拉住了许红梅的手腕,声音很是急切:“红梅,你可想死我了!”
许红梅欲拒还迎,手腕一颤,却未抽离:“树德哥,你这手劲儿还是这么重……不过,今晚上我可不方便。”
彭树德眼神里满是热切:“怎么不方便,我都算好了日子。”
许红梅轻轻挣了挣,垂眸一笑:“哥,你算的日子,没对,我这边今晚上,可是不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