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伟正书记给他跑下来了,水利局长下一步要空缺,要是满仓同志愿意接手,倒是个实职过渡的稳妥安排。”
水利局虽然没有财政、税务、交通、工业这些部门显赫,但手握全市水利工程命脉,也是实实在在的权力部门。
周宁海又道:“这个水利局长啊,其实现在还是可以,既不脱离一线,又避开了敏感岗位!但是这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伟正书记点头,还得满仓同志自己愿意接这个摊子,你要去作通伟正的工作啊。”
有了周宁海的支持,我自然是有几分底气的,大不了请岳父出面为满仓说话。这一点我还是有些把握。
周宁海道:“朝阳啊,你怎么不关心,下一步谁接曹河县长?”
我一愣,随即笑道:“周书记,这不是全听您安排嘛!”
周宁海笑着道:“唉,这次你还真说对了,这次曹河县长,我是给你们曹河说了话的,于书记和瑞凤市长也点头了,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周书记啊,您别卖关子了,不知道,谁来曹河啊!”
周宁海轻笑一声:“焦杨同志,美女县长,怎么样,当大哥的还是知道你的心思的吧!”
听到焦杨有可能来,我心头猛地一跳,怎么是焦杨?
片刻后我马上道:“周书记,我,我还是喜欢男同志来!”
周宁海倒是颇为直爽的道:“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