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国家损失。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当然要讲政策、给出路。我为什么这么问?就是想告诉你,也告诉魏剑同志,办案子,思路要打开,方法要灵活,他们不配合我们,我们就没必要照顾他们。”
他目光紧紧盯着孟伟江和魏剑,语气严肃:“马广才一伙,长期利用运输便利,盗窃国家棉花,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他们现在抱成团,咬死只承认这一次,为什么?就是赌我们查不清以前的事,赌我们没办法治他们的罪!那我们就要打破他们的幻想,告诉他们,政法机关不是他们能糊弄的!”
吕连群敲了敲桌子。
“这次人赃并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就按这次查获的赃物总值来认定!”吕连群重重地点了点桌子,“至于他们以前偷过多少次、偷了多少,那是另外的罪行,查清了,就数罪并罚;查不清,就这一次,也够他们喝一壶的!这样才能让他们感到压力、感到害怕,才能瓦解他们的攻守同盟,让他们主动开口!”
说完,他看向魏剑,语气带着批评:“魏剑同志,你回去就按这个思路审。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现在给他们机会,主动交代以前的犯罪事实,算自首、算坦白,能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要是还死扛着,妄想蒙混过关,那就按这次六十吨棉花、三十六万的价值起诉、判刑!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国家的法律硬!”
魏剑听得后背发凉,连忙重重点头:“是,吕书记!我明白了!回去我就调整审讯思路,重新组织突审,坚决贯彻您的指示,一定突破马广才!”
吕连群的目光在魏剑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向孟伟江:“伟江啊,这个案子,性质恶劣,影响很坏。棉纺厂是咱们县的骨干企业,现在正在整顿改革的关键时期,出这样的事,不仅造成国有资产流失,还严重影响了企业的正常秩序和职工队伍的稳定。县委李书记非常关注这个案子,多次指示,要一查到底,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依法严肃处理,绝不姑息,同时要千方百计挽回国家损失。找不到钱,就是毙了马广才,对咱们来讲,意义不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