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乡长、书记,再过两年,提副县也不是没可能。这路子,比当秘书不差,甚至更稳当。”
方云英也点了点头,她想的和彭树德差不多,但更细致些:“李书记这么安排,考虑得是比较周全的。既给了你机会,也给了你压力。小友,你要是接了这副担子,可就得有思想准备,这工作可能也不好干,你得想清楚。”
彭小友是认真思考了的,从小耳濡目染,又是书记亲自点拨,就点了点头:“爸,妈,我想清楚了。我觉得,这工作有意义。李书记信任我,我愿意试试。”
“好!”彭树德一拍大腿,“这就是规划嘛,普通人家我看缺少的不是关系,而是不懂得规划。既然你想好了,那就去干!家里支持你!我和你妈在国有企业这一块,还是有些影响力的,日常工作也难不住你。”
方云英也露出了一丝微笑,但眼里还是有些担忧:“去了那边,为人处世要更加谨慎。涉及国企改革,利益很复杂,牵一发动全身。多请示,多汇报,把握好原则,也要注意方法。”
彭小友看向了彭树德,彭树德的肩膀上,还有一丝长发,公安的职业敏感告诉自己,自己这个亲爹又出去潇洒了,彭小友不动声色的道:”没关系妈,大不了,先拿机械厂开刀嘛!“
彭树德一拍大腿道:”哎,胡扯嘞,跟爹还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