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了破坏领导家庭和谐的罪人了?”
彭树德呵呵笑了两声,摇摇头,手指虚点了点许红梅:“红梅啊,你这张嘴,还是这么厉害。当年在棉纺厂,我就该坚持把你调到我身边来,当个办公室主任什么的。”
“得了吧您呐!”许红梅嗤笑一声,“你们家那只母老虎能同意?她怕是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彭树德脸上笑容淡了些,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吹了吹热气,语气有些感慨,也带着某种暗示:“唉,这男人啊,到了我这个年纪,有些事情就看开了。家里家外,有时候也就是个面子上的事。我们家那口子,是体面人,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知识分子,好个面子。其实啊,和谁结婚都是一样。”
许红梅笑着道:“都一样?如果没有你们家的云英县长,这机械厂的一把手位置,可指不定姓什么那。”
彭树德也不生气,只是贪婪的看着许红梅。
许红梅今天穿了一件铁锈红的双排扣中长款呢子大衣,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敞着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高领羊毛衫。
羊毛衫质地不错,妥帖地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胸脯饱满,腰肢纤细。
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加厚踩脚裤,紧绷绷地裹着修长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半高跟皮靴,这在小县城里显得独树一帜。
这身打扮,既符合她国企党委副书记的身份——端庄、体面、不失干部做派。让彭树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晚上,怎么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