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万。至于出路……”
马广德看了看苗东方,“苗东方同志作为分管副县长,非常关系我们棉纺厂的改革发展工作。在苗县长的正确领导下,我们班子也反复研究过,目前主要是缺钱,认为最现实、最快能见效的办法,就是加大资金投入……
接着就一脸真诚的看着我道:“书记,汇报完毕。请您指示!”
我往椅背上一靠,笑了笑,很是从容的道:“广德同志啊,按照你的汇报,在苗县长的正确领导下,连续三年亏损,欠款1900多万?正确在那里啊?”
马广德听到之后一愣,马上尴尬一笑道:“书记,这个,这个是,是这个……理论上的正确,问题抓在我们班子抓实践上!”
我知道,会场上要掌握主动,自然要灭一灭本土干部的威风,就继续竹问道:“广德同志啊,你那你具体说说,苗县长的理论是什么理论?你们在实践的过程中又怎么脱离了理论的指导?”
会场上的气氛一下严肃了起来,马广德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马上道:“书记,这个,这个问题,太深入了了,是我们领悟能力的问题,苗县长的理论都是让我们抓革命促生产,要自立自强,再创辉煌……。”
我看向了侧边的副县长苗东方,苗东方脸色尴尬,用手扶着额头,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我说道:“我也认为东方同志是有理论水平的,曹河县的国企体量这么大,到今天的地步,不容易啊。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一会再说。班子里的其他同志,都要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