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进攻!”通讯参谋们声嘶力竭地不断对着话务机发出命令,声音中充满了力量。
顿时,炮声轰隆隆地响彻云霄,一颗颗炮弹如同飞虫一般,争先恐后地飞向目标,在汉城城内爆炸,绽放出一团团耀眼的火光,将整个天空都照得通红。
重装旅的炮营也加入了炮击的行列。从高处俯瞰,整个汉城仿佛陷入了末日的深渊,已然处于了一片熊熊火海之中。
“纳尼,他们怎么有那么多大口径火炮?”立见尚文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那表情仿佛见到了最难以置信的景象。
“旅团长阁下,您还是先到地下室躲避一下。”
一个尉官急切地拉住立见尚文,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湖边负责东侧城门防务,看到如此恐怖的情景,让他又不禁回想起水源之战的惨状。
那一幕幕血腥与惨烈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里对此次战斗根本不抱任何胜利的幻想。
随即,他声音颤抖地下令道:“不必拼死抵抗,保存实力,且战且退即可。”
早晨八点,天已大亮,那震耳欲聋的炮击终于停了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滚滚的浓烟和燃烧的火焰还在诉说着刚刚的激烈。
四军重装旅旅长程万古在一辆坦克上,露出半个身子。
他神色严肃,目光坚定地放下望远镜,然后拿起车载电台,大声说道:“成进攻队形前进,装步连跟进,开始进攻。”
坦克、装甲车轰隆隆地向着汉城的城门奔腾而去,那钢铁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
就在此时,几架飞机从低空快速掠过,机炮的子弹“咚咚咚”地射在城楼之上,那密集的射击声如同急促的鼓点。
这让在炮击中本就摇摇欲坠的建筑,瞬间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的尘土。
隐藏在下面的几十个倭寇,瞬间被砸得如同烂泥一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汉城遭遇猛烈攻击的同时,立见尚文便向仁川的倭寇海军发去了求援电文,可是他哪里知道倭寇的舰队此时也是自身难保,正陷入一片混乱与危机之中。
在一个合成营和五艘轻型护卫舰的夹击下,海港内的各式军用舰艇甚至都来不及启动,就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
装甲车上的机炮手,双眼通红,操起机炮就想对跳进海里的倭寇士兵开枪。
“你想干嘛?”班长怒目圆睁,直接拦下这个杀红眼的士兵。
“宰了他们,班长,刚才他们开枪打了我们的车。”
机炮手愤怒地吼道,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懂个屁啊,杀了他们谁赔给我们,校长怎么说的,你都忘了,这些都是咱们共和国的财产,杀光了,谁给咱们修路,挖矿。”
班长看着这个冲动的士兵,气得满脸通红,大声教训了几句。
士兵听了班长的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为自己差点对着国家的免费劳动力开火懊悔不已,他低下头,喃喃自语道:“是我太冲动了,班长,我错了。”
程万古的装甲旅攻击了一个多小时,推进了不到两公里,这使得程万古十分恼火。
他想要化整为零,全面进攻,可又怕遭到军长的处罚,随即让副驾驶发电给军部请求指导。
魏三看了以后,和刘涛商量了一下。
决定派遣朝鲜军进城,跟随掩护坦克作战,装甲车以单车为火力支撑点,让士兵下车清扫倭寇。
程万古得到命令后,随即下令各车等待朝鲜步兵到达后,分散行动,装甲车先行分散,缓慢推进。
同样,六军重装旅也得到了同样的命令,只不过这次六军的部队更为谨慎,两车一组,交替掩护。
每一组的士兵都神情紧张,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
飞机在天上不停地飞着,机翼划过云层,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天空中回荡。飞行员目光专注,不断地向指挥部汇报敌军的分布和调动状况。
指挥部里,通讯设备的信号灯闪烁不停,工作人员们忙碌而有序,不断根据得到的信息做着调整。
一座教堂的小广场上,野津小次郎满身血污,他的军装已被撕破,血迹斑斑。
带着两百多个同样狼狈不堪的士兵,端着上好刺刀的步枪整齐地排列着。
他目光呆滞,接受不了一个千人大队不到三个小时就损失殆尽的残酷现实。
这时,三辆坦克从不同的方向汇聚而来,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咔咔”的声响。领头的是四军坦二连的王连长。
“我去,这些小矮子想干嘛,拼刺刀,老子的炮管可没有配备刺刀,这不是欺负人嘛?”王连长一脸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