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必然会有联系的。”
“就是不知道这联系是深是浅,要是能从船王这边得到一些关于唐家和恶魔岛的消息,就再好不过了。”
海景点头道:“我知道,你放心,我会尽其所能地帮助他们。”
“不管怎么说,那个也是我的弟弟和弟妹。”
玫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头走了。
海景回到屋子里,船王等候多时了。
见他回来,急忙招手道:“这个玫瑰女士,你是怎么认识的?”
海景淡淡说:“我在国外的时候和她有些交集。”
“她有一次出去谈判时遇到了劫匪,我刚好帮了她,为此我还受了伤。”
“后来等她好了后,就说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有机会会还。”
“我也没当回事儿的,一直到前两天听到诺亚风投的执行总裁就是她,于是我就找了过去。”
“然后就有了今天这样的事。”
船王这一听,高兴地拍着儿子的肩膀说道:“好孩子,这一次你可给父亲长脸了。”
顿了顿又道:“但我们刚刚交了一个亿的抵押金,还没有启动资金呢,这三项又推了过来,可怎么好。”
说到底没钱了,资金链要断了。
海景默了默说道:“这样啊,看来我的这个人情要浪费了。”
“算了,如果没钱就以后再说吧。”
船王这么一听,心里又有些不舒服,空落落的难受。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海景这时悠悠地说道:“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和敢于拼搏的人。”
“我们既然没有准备,就要敢于拼搏,可若是父亲觉得那样风险太大,那就算了。”
“我们还是保守起见,稳扎稳打的好。”
“不过就是拼上两三代人,然后积累一定的资金而已,不算什么。”
他这一说,老头更坐不住了。
他冷着脸大吼一声说道:“那怎么能行?”
“就算你能等,我也不能等,我有生之年还要看到我们裴家成为国际有名的船舶公司。”
“就算不能跻身在国际船王的行列,最起码也要成为亚洲船王吧。”
海景默了默,眼神看向别处。
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你这辈子是跟船过不去了还是咋滴?
在海上航行,就算是船王又能如何?
船这些东西太有危险性了,说出事就出事。
一旦有一个货轮出了事,光是赔款就能把你赔到倾家荡产。
就算你有多少的资金,你又能赔几次。
若是遇到一艘豪华客船出事,光是船上的乘客赔款都是天文数字了。
你船王能够赔几次的?
你所谓的首富不过是海中的泡沫,阳光一出来就会散了的。
可惜,这老头活了大半辈子,还想不明白这事儿。
海景把这些看得门清,但是却不会真的说出来,就让这老头自己做美梦好了。
海景没有再多说什么,他太了解这老头的疑心病了。
他要是劝说,必然会认为玫瑰和他是串通的,他就不劝说,而且还一副你爱干不干,不干拉倒的样子。
海景转头走了。
船王在后面看着儿子的背影,反而有些蠢蠢欲动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次的好事若是错过了。
以后他们裴家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虽说跨海大桥这事儿也是个大项目,但是跨度时间太长。
和国家合作,资金什么时候完全到账都很难说。
一拖就是四五年,甚至拖上七八年,10年都有可能。
可他们家真的要等10年之后再看吗?
他不甘心啊!
果然,如海景分析的这样,这老头就是贪婪。
不仅贪婪小气,还很多疑。
不到三天的时间,他便找到海景说道:“这几项我都想拿下来。”
“有这么好的机会落在眼前,我若是不抓住就太亏了。”
顿了顿又道:“实在不行就拼一把,我们有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船,还有这么多的航道。”
“就算是这一次亏了,错过了机会,今后也有翻盘的机会。”
海景闻言急忙赞同道:“还是父亲有魄力,要是我,我可舍不得一下子跨这么大的步子。”
“但是父亲,咱们手里没钱怎么办呀?”
顿了顿又道:“要不然,咱们把房子卖了。”
他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想说:“我手里的房产有一些,全部都卖掉的话,差不多能凑个三千万。”
“但这也是我国外和国内所有的产业了。”
“主要是之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