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告诉我,你伤到哪里?你说话呀!”
乔亚闻言,声若蚊蝇。
低声回答道“我没事,昨晚那个老东西想要睡了我,幸好你给我留下的短刀和电棍起了作用。”
“我电了他的那个地方,他气急败坏地走了,但是和他挣扎的时候,我还是受了伤。”
“他不让人进来给我治伤,说不许任何人管我,要让我自生自灭。”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顿了顿又哭着说道“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做梦,我以为是他们想要骗我把房门打开。”
说着说着,乔亚又呜呜哭了起来。
海景心疼得不行,急忙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我来了,以后有我在,谁都不能碰你。”
海景的温声哄劝,让乔亚跌宕的心终于平复了下来,她缩在海景的怀里,低低的声音说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海景吸了吸鼻子,温柔地轻哼了一声。
两人相对无言,就这么安静抱着彼此站在这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景听到乔亚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才轻声说道
“我去弄点东西,先吃饭。“
乔亚道“那个老东西下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给我食物,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海景轻叹一声道“傻瓜,上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他们不给你吃东西?”
乔亚难过地道“我怕你担忧,所以不敢说。”
海景轻叹一声“你老实在这呆着,我去给你弄吃的,把门房锁好,没听到我的声音之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想了想还是感觉不保靠,于是又道“我们再定个暗号吧。”
小亚疑惑地问道“定什么暗号?”
海景说“等一下我回来的时候,我敲门,你听到是我的声音,你就问我,我的生日是多少?”
“但我回答的是你的生日。”
乔亚急忙点头答应。
她把手里的短刀又紧握了一下,低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
“对暗号的时候,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说错了,如果说错了,我会直接一刀捅出去。”
“别误伤了你。”
海景急忙点头,温柔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转头出去了。
就在海景和乔亚在房间里卿卿我我的时候。
有人将消息汇报给了船王,船王并不知道海景易容进来,只是知道一个保安进了屋子。
而且乔亚似乎抱住了他,船王蹙了蹙眉头,扭回头问身边的大儿子
“我居然都不如一个保安吗?”
“听说那个新来的保安脸上还有一道疤,40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贼丑,她怎么就看上了那个人。”
“还抱着他。”
老大说道“或许是因为在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能让她抱的人,她就忍不住把他当成了救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个说法也有一定的道理。
船王琢磨了一下说道“如果我要代替那个人呢?”
大儿子抿了抿唇没吭声,言下之意就是父亲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
船王默了默道“算了,那小丫头看不上我,我知道。”
“我之所以一定要娶她,就是想要把乔家吞并了,谁娶了她,谁睡了她问题都不大。”
“没想到老七是个废物,最后一点儿价值都无法体现,简直残废得要命,早死早托生算了。”
船王想了想说道“他的确没有什么用了,就算他是我儿子,若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活着也只能是浪费空气。”
“不过,如果他死了,乔亚那个丫头就会转头离开,她当了寡妇,我也不好再对他做些什么。”
顿了顿,他转头看向大儿子道“不如这样吧,你去把她睡了,到时候收她做个姨太太,那个丫头被你占了身子后,就算想反抗也没有用。”
“乔家必然就是你的了。”
“到那个时候,老七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听听,好歹老七也算是他的亲儿子,他居然能说出如此丧心病狂又冷血的话来。
便可想而知这船王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大儿子的眸光晃了晃,眸底划过一道寒芒。
但还是乖巧答应了下来“好,我现在就去找她。”
大少爷到了老七的房门口时,刚好海景出来,上食堂那边去弄吃的了。
大少爷独自一人站在房门口,却没有马上进去。
这会儿他也是思绪万千,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他想得更多的是要怎么样才能在不伤害乔亚的情况下,让乔亚答应做他的姨太太。
他甚至想要进去后和乔亚说清楚,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