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来上清观也发展了三山五岳的几十个道观,因此法师学徒也是遍天下。
为了不使核心机密泄露,学徒皆与上清观签订了保密协议,即离开上清观的十年内,不得每人接制作符箓的活儿。
不若是这样,上清观是白白替人作嫁衣,培养出来的弟子替别人挣钱。
所以每个法师弃徒,陆辰都叫观主用遗忘符,以免将核心机密给泄露出去。
而今,上清观的法师学徒也至少有上万人,陆辰也经常抽空替他们培训。
当然每次培训只抽最顶尖的核心弟子,然后让他们将学到的法术再传授给精英弟子。
外门弟子与挂名弟子及记名弟子见到陆辰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毕竟他们对于宗门的贡献就小得多了。
当然优秀的法师弟子,也会被抽调到陆辰身边,住是总统府中礼宾馆里,肩负着特殊任务。
陆辰有许多奇思妙想,得靠他们来完成,帮助他实验,来证实设想的可行性。
因此经常有爆炸声会传出,为了不惊吓其余的贵宾,好多太危险的实验全部到特制的实验室里进行。
发生爆炸,有时是属性相克,造成的冲突,因此符箓自己就会爆炸。
这个世界当然还没有发明手榴弹,陆辰想要发明能够爆炸的符箓,界时对付入侵者就容易多了。
但是如何控制符箓的爆炸也成为难点,符箓不像手榴弹,一拉引线就会自动爆炸。
陆辰考虑了片刻议案后,又重新考虑符箓的爆炸,他想到如何才能平衡两种属性,如果破坏这种平衡,那爆炸就自动形成了。
他似乎隐隐抓住了要点,可是还没有理清思路。
就在这时,秘书姬夫人来报,薛红藕来看望她了。
看来公检法也是遇到最棘手的问题,连一向足智多谋的她都无法解决了。
两人在密室时里商量了好久,然后唤进两位秘书姬夫人与宋献策,一起商量此事。
姬夫人说道“身正不怕影歪,如果骨干们屁股没有坐歪,就算别人栽赃又如何?”
薛红藕道“我是担心如何取信于民,光我们说了没用,因为他们本来是我们的人啊。”
宋献策道“要不成立一个中纪委,专门来调查此事,组员得由三方参与,执政与在野党还有无党派人士。”
陆辰道“就成立五人小组,统一党占两席,在野党各派抽两席,再指定一个无党派的众议员。”
薛红藕道“这是个好办法,我们得讲究技巧,决不能让歪风占据上风。”
陆辰笑道“就这么办,一定要看似公平,给百姓最大的交代,但是该保护抽骨干决不能让其受委屈,对于害群之马,也必须要抓典型。”
陆辰谴开两位秘书,取出一份内参来,那是一封群众来信
据说某人曾经在芙蓉楼闹事,说自己的父亲是某省检察长,家里有多少套别墅,气焰非常嚣张。
薛红藕心里格登一下,忐忑不安接过信与一张照片,眼前一黑。
那仅是一个年轻公子哥儿的背影,可是她一眼认出那就是自己儿子金博雨。
金博雨曾被薛红藕送去冰琉国当侍卫了,一块儿前去的还有郑炳生儿子郑则士,及太行山几个头领的儿子。
当然为了他们安全着想,自幼便寄养在山下农夫家里,只是逢年过节才接回家团聚了下。
当强盗的人,过得朝不保夕的日子,谁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出事,因此保留血脉成了头等大事。
而隐姓埋名是最稳妥的办法,只有到了金盆洗手才会相认。
而许多独行大盗,甚至一辈子不与妻儿相认,只是暗中接济母子,就是不想她们被牵连。
金博雨与郑则士几人去年刚历尽风险从遥远的西伯利亚赶回中原,一个个穿着兽皮做的皮袄,胡子头发都有好几尺长,仿佛是野人。
可把金伟民与郑炳生等人给疼坏了,凭借着两人的人脉关系,随便就在南京市府里找个科员干干。
如今孟尝雨已被到南京市当市长,那是南直隶,相当于省长级别。
金伟民如今也在南京市第三分局当警察局长,郑炳生是第八分局局长,而燕小七则在大同当警察局长,级别比他们要低。
所以同样是局长也分三六九等,有部局(中央部委),有省局,有市局,还有县局。
金伟民与郑炳生虽然是直辖市分局局长,相当于市局级,可在行政级别上南京市又是首府,因此比保定市的警察局长要高两级。
原来县局其实只相当于科长级别,而市所长与行长就是科长级别。
而省局级相当于厅长,而部局是各部委长官,就如政务部下面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等。
陆辰原本笑嘻嘻的脸顿时阴沉下来“有时也怪不得别人来检举我们的骨干,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薛红藕的脸涨得通红,她的日子最近过得太顺了,只专心于工作,结果忘了家庭,忘了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