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地问:“这花哪里来的?哎呀,摆在这里好啊,开业是好日子,红红火火的大红花,预示着俺们的铺子红红火火。
”说完后,还特意弯下腰,闻了闻,连连喊道:“好香哩,不错。”
得知程顾卿买回来后,追着问:“美娇,这些花贵不贵?在哪里买的?”
程顾卿当然不敢说200蚊一盆,10盆就花了2两银子。
只好含糊其辞地说:“村长,俺在花铺买的,不贵,东家见俺买的多,便宜卖给俺。”
村长不由地乐呵呵起来了:“哎呀,买的好,不错。”
看到灶房里的一堆烧鸡,瞪大眼睛,急匆匆地跑出来问道:“美娇,你怎么又买那么多烧鸡的?”
不需要问谁买的,村长只会认定程顾卿买的。
徐家村,就属她如此大手大脚。
程顾卿很光棍地说:“哎呀,村长,俺心里高兴,呵呵,一高兴就想吃东西。俺买花回来,见到烧鸡,就捎回来了。呵呵,烧鸡好吃,娃子也喜欢吃。”
村长瞪了一眼不远处玩耍的娃子。
又瞪了一眼程顾卿:“烧鸡哪有不好吃的?娃子懂什么?能塞入嘴巴的都会说好吃的。本来就没啥钱,还乱花钱,这怎么行?
就算要买,买一只回来解解馋就好了,怎么还买那么多?外人看到还以为你开烧鸡铺的。”
猛然想到什么,脸色大变,急急地把程顾卿拉到角落里。
低声问:“俺给你的钱用光没?这可是俺的棺材本,可不能乱花啊。这是给你花在染坊和布行上的,万万不能用到别的地方。”
村长这么一刹那,好后悔借钱给程顾卿,恨不得搜身,把钱要回来。
程顾卿信誓旦旦地保证到:“村长啊,俺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吗?正经钱肯定用到正经的事上,俺哪里会乱用钱呢。
村长啊,难得大家高兴,烧鸡花不了多少钱。村长,请你放心,不出几日,俺就能把烧鸡钱赚回来。”
村长一点也不信,无奈程顾卿不跟他聊了。
在徐老大的一声喊叫急匆匆地跑了。
村长看到程顾卿离去的背影,生闷气地甩了甩衣袖,想到厨房里的烧鸡,心好痛。
正打算去退货,随后不知道哪里买的,无处可退,心更疼了。
程顾卿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再问下去,会撑不住。
欢喜地看了一眼徐老大,嘿嘿,傻大个的,叫唤的真及时。
徐老大还真有正事说:“阿娘,后天开业,俺们是到集市买肉呢?还是走村里,要头不大不小的毛猪?”
顿了顿,接着说:“阿娘,你算一算账,哪种买肉方式比较便宜?”
主要是程顾卿想怎样办宴席,要办多大?决定了肉量的多少。
程顾卿直接找上张绍涛,把这个问题抛给他。
张邵涛想也没想地回答:“当然到集市买肉就好了。去买毛猪杀多贵啊。城里的乡亲不多,随便吃顿饭就好了。不用太多肉。二三十斤就够了。”
程顾卿不敢置信地问:“邵涛大侄儿,二三十斤肉就可以了?这会不会少了些啊?”
沅陆县的乡亲其实不少,这么点肉,一人一块就没了吧?
张绍涛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膛说道:“二三十斤就行了,再买几只鸡,买些大骨头熬汤,简简单单做一顿饭,完全可以。”
只是晚上很快就被打脸。
因为徐秀才说:“确定后天开张是吗?我把衙门的同僚请过来,庆祝庆祝。”
随后低声说:“在城里开铺子,普普通通,比如糕点铺,关系不需要太多。但染坊,开布行就不一样,得要多找些关系撑撑腰才行。
请衙门的同僚过来吃饭,外面的人看到后,会觉得徐记蓝色布行的关系直通衙门,小混混也好,官差也好,都会看着办,不敢放肆的。”
这么一说,众人明白跟衙门搞好关系的重要性。
黄毛七也说到:“俺们的同僚也会过来,坐一坐,大家相互照照面,以后就好做事了。”
对此程顾卿深以为然。
就像与牛马官差,因为是老熟人了,进城都特么方便,从没有被刁难。
而张绍涛当初说二三十斤肉就够了,现世报地打脸。
对着徐老大说:“福兴兄弟,还是到村里买一头毛猪回来才够。官府来人,我们怎么也要好肉好饭菜伺候。”
徐老大咧开嘴巴,哈哈大笑:“好哩,俺明日到村里收一头毛猪回来。嘿嘿,邵涛兄弟,你放心,俺一定挑个多肥肉的毛猪。”
三个壮听到徐老大要去收毛猪,也吵着去。
三壮欢快地喊道:“阿爹,俺帮你杀毛猪,俺这些天都没杀过,再不杀,手艺生疏哩。”
大壮和二壮不乐意了,吵着要杀大肥猪,让三壮滚一边去。
理由自然是三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