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潜伏在我身边的暗桩!”他大怒,脸上更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火辣辣的疼,丢脸至极!
刚才文先生的话不对!江宥帧明明就是失踪了,可文先生为何笃定没有失踪?
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已经匕首刺了过来。如果此次没有秦严冬的帮忙,就算他伸手抵挡了,也会受不小的伤。
“世子爷!您如此信任的这位军师,可是敌军派来的奸细!不然您以为他真能想到这么多计谋?那都是提前透露给他,以此来获得您的信任的。”
秦严冬冷笑,一把将文先生拎了起来,而后在他身上翻找着什么。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了,这难道也江宥帧的计谋吗?将计就计?”元明世子心中有些怒意,这个计划为什么没有告诉他?
“事关边关安危,江大人说了,少一人知道就多一份安全。您放心,接下来的他自有安排!”
秦严冬现在觉得,只有江宥帧才能扭转这次的战局。元明世子或许是个武艺不错的将领,可是在军事战略上,他还真的不太行。
皇上也正是对元明世子有所了解,所以宁愿将大权交到江宥帧手里,也不愿意交到元明世子手里。
“接下来到底是什么安排?我才是边关的主将,你们不应该瞒我。即便抓了这老头有什么用?
我不知道你们的计谋,便派出去五万人马突围,刚才敌军那边一直在拖延时间,必定已经对五万人马动手。咱们不过才十万人,如果真的损失了五万人马,接下来还怎么守城?”
元明世子气愤江宥帧他们不将他放在眼里,这么大的计划都瞒着他,明明他才是守城的主将,这些人越俎代庖了吧?
“接下来还有一场仗要打呢!世子就等着敌军的反应吧!”
秦严冬并没有将元明世子的愤怒放在眼中,他从文先生的怀中摸出一物,“哼!老实点,待会儿你在城墙上露个脸,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他又把破布条从文先生的嘴中拔出,然后押着他就要往外走。
元明世子心中不满,秦严冬也不将他放在眼里,但眼下他并不知道江宥帧的下一步计划,只能忍气吞声,跟在后面。
谁料秦严冬竟然停下脚步,转头对他道:“还请世子暂避房中,不要出来。”
什么意思?竟然要软禁他?这是要夺他的军权啊?
秦严冬而后大呼一声,“快来人啊!将军遇刺了!”
元明世子这才明白秦严冬的用意,不情不愿地转头回到了房中,将门关上。
“快!将军遇刺了!快请大夫!”
秦严冬根本就没有顾忌,拉着文先生往城楼处走,沿途还大声嚷嚷起来。
一时间,听到他喊话的将士们都慌了手脚,城楼上顿时乱成一团。
等快走到城楼处之时,秦严冬一把将绑住文先生双手的布条割开。
“记住,老实点!要是你有什么小动作,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也不想被凌迟而死吧?
如果你搞什么小动作,必然不会让你死的舒服。你可要想清楚了,即便你通风报信,你也活不成!”
文先生一言不发,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我本就是大运朝人士,不过是被他们胁迫。如今你们识破了他们的奸计,那我也用不着为他们卖命,只是我家人还在……”
“少废话,走!”秦严冬哪里有时间听他的心酸史?
他们很快就到了城楼处,秦严冬将东西递给了文先生,文先生这才打开,朝着天空放了一个烟花信号。
敌军军营中
一名士兵来报,“王爷,大人!敌军城楼处似乎乱了起来,末将看到了信号。”
“走!”哈丹心中大喜,这是成了!
“等等!还是等老夫再来占卜一卦。”
不知为何,虽然捷报频频传来,但大祭司的心中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他觉得还没有抓到江宥帧是最大的变数,直到现在,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柯振秋也并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江宥帧还未找到,他一直不露面,就是个问题。”
“我看你们是被他吓傻了吧?即便他是神仙,也难以扭转局面!”哈丹觉得这两人也太谨慎了,很是不屑。
“那如果元明世子没死或重伤呢?”柯振秋问道。
“你还怕一个小小的元明世子?他在这里不过是起到敌军稳定军心的作用。即便他没死,没有重伤又如何?有他在和没他在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万事俱备!要是再前怕狼后怕虎,这仗也不必再打了。”
哈达撩开营帐,甩袖离去。大祭司和柯振秋对视一眼,还是跟了出去。
没办法!主帅的将令不在他们手上。
他们来到了战场上,隐约看到对面城楼有一只北明国的小旗在晃,顿时心中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