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宣蹙眉:“有把握吗?神阁的实力不容小觑,即使是三个王朝加起来也不一定打得过。”
云月:“原本是不行的,但这不是多了我们嘛。”
段蒿伯:“姑娘,你也要参与其中?”
云月:“没办法,神阁欠我太多东西,我是去要债的。”
周越宣有些好奇:“神阁里谁欠了你东西?欠了多少?值得你这么大手笔的去讨伐。”
云月:“几乎神阁那些所有的势力。”
周越宣:“……”他就不该问。
将士兵们新的训练计划给几个州主们讲完后,云月对段蒿伯道:“你走的时候带一批人回去。”
段蒿伯正在看新的训练计划,闻言下意识地问:“什么人?”
云月:“万草谷的人。”
段蒿伯觉得自己没听清:“什么人?”
云月:“万草谷,他们要为我做事一段时间,沙域里长灵植不容易,正好这些人都是侍弄灵植的一把好手,你就让他们去将沙域好好将我的那批灵植照顾好。”
段蒿伯确定自己没听错,他嘴角微抽:“……好。”
他这几个月几乎快忘记被云月震惊住的感觉,这一刻又突然熟悉了起来。
云月对几个州主道:“另外,让手底下的亲信多留意一下周内的动静。”
“是。”
随着神阁人的不断涌入沧都,整个沧都的氛围莫名的紧绷起来。
许多势力的人每天观看完或者参加完比试大会后,都立刻回了住处,轻易不出门闲逛。
甚至有的小势力,连等比试大会结束都不等,直接就离开了沧都。
而这样的气氛保持了几天,比试大会也到了最热闹的阶段。
现在上场比试的,都是各家族或者各势力的长老们。
这些长老出手比试,是为了展示自己家族或者势力的实力。
每一场的比试都很精彩。
花卷对这些比试非常喜欢,瞪着大眼睛看一天都不累的。
云月私底下问花无庭:“这孩子不会是个武痴吧。”
花无庭也不知道,他想了想对云月道:“我们给他们测一测天赋吧,看看他们是什么修炼属性的。”
云月:“可以。”
这天晚上花无庭和云月悄悄地在房间里给两个崽测天赋。
花无庭先将花卷的小手放在测试的石头上,石头先是出现红色,然后黄色,黑色,绿色,白色。
这五种颜色轮流跳动。
云月问:“这是什么天赋?”
花无庭也不知道。
“之前没见过这种结果的。”
花卷看着面前石头各种颜色的乱跳,他觉得好玩,伸手又拍上去。
紧接着又是五种颜色乱跳。
“哈哈……咯咯!呜啊!”
花卷笑的开心,小手也不停地拍打。
突然一声‘咔嚓’声响起,云月和花无庭低头看过去。
刚才还跳跃各种颜色的石头碎了,碎的很彻底。
花卷:“呜?”
云月:“……”
她马上旁边的另一块道:“还好你有经验,又多搬了一块。”
花无庭曾经测完天赋后,测他天赋的那块石头就再也测不出来天赋了。
而他的儿子倒好,直接让人家碎了。
云月抱起花卷,将她的手放在石头上面去测试。
三息过去,石头毫无动静。
又过了三息还是没动静,没出现任何颜色。
云月问花无庭:“云糕这算什么?”
花无庭:“我不知道。”
这种情况之前也没出现过。
云幻大陆的人无论天赋好坏,有没有修为,这些人身上都是有属性的。
所以只要测试,测试的石头上都会有颜色。
可这无颜色的还是第一次。
云月:“会不会是毫无属性?”
这个是有可能的。
花无庭看着花卷和云糕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之前表现出的一切都是一样的。
但这两天两个孩子的区别就开始显现。
花卷更喜欢看人比试,云月说其实是他喜欢看人打斗。
云糕则是对这些不太感兴趣。
现在测他们的天赋属性,发现两个孩子的天赋属性是完全不同的。
正当花无庭和云月思考,如果云糕真的天赋不行,他们该怎么做时,一声熟悉的‘咔嚓’声响起。
两人低头看过去,石头又碎了一块。
云月:“这应该不是没天赋吧?”
花无庭:“或许。”
花卷和云糕这谜一样的天赋让云月和花无庭摸不着头脑。
云月:“算了,左右也不希望他们俩长大后成为什么人,做他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