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龙?”云月转头看了一眼花无庭。
花无庭本就心虚,被云月这一眼看得心头一跳。
他强压镇定,对着云月扯起嘴角笑了笑。
从悠:“自从我母亲将必须给我后,我特地查阅了相关古籍,关于魔龙的说法非常多,但有一种我觉得应该是最合理的。”
云月:“是什么?”
从悠:“古籍记载传说中的魔,它的本体就是一条龙,所以我推测这魔龙其实说的就是传说中的那个魔。”
“龙浑身上下的鳞片不计其数,但是唯有心口处的那几片鳞片比较珍贵。”
“我也查了古籍上画的图案,与这鳞片极为相似。”
云月:“魔竟然是一条龙啊。”
说着她又转头看了一眼花无庭,花无庭心头再次一跳。
“怎么了?”
云月凑近他,轻声道:“上次那个魔龙骨不会就是魔的尸骸吧。”
花无庭:“……或许吧,这毕竟只是古籍记载,这古籍的真实性还有待商榷。”
云月点点头:“也是。”
她将白玉盒盖上,对从悠道:“你有心了。”
从悠:“主子想见从悠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云月:“我将要去水域,白陆州暂时不会过去,所以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将白陆州内部好好整顿,那些其他势力安插的探子都一一拔除干净。”
从悠脸色郑重下来:“从悠明白了,必定会将白陆州清理干净。”
跟从悠讨谈完后,云月就和花无庭出来了,留从悠和卓鹤翼说话。
在回云苑的路上,花无庭心事重重的,云月不禁问他,“你有心事?”
花无庭:“你不是说一直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在按照别人的话本在走?”
云月:“所以你怀疑从家祖训这事也是早就故意安排好的?”
花无庭颔首。
云月:“我也这样认为,只是现在背后之人轻易不出来,没办法抓到他。”
“不过既然是话本总有结局的一天,等我们走到结局就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了。”
回到云苑后,云月看着白玉盒子里的黑色鳞片,想到了当初她离开岭玉城时,高家给她的那截泛着紫光的白骨。
她立刻拿出来,然后问花无庭:“还记不记得这白骨?”
花无庭僵硬地回道:“嗯,记得。”
云月察觉到他的僵硬,将魔骨拿的离他远了些。“你当初就说这东西让你不舒服,现在还不舒服?”
花无庭:“有一些。”
他当初确实是不舒服,但是现在不是不舒服,而是他想将这东西给吸收了。
他体内还没吸收的那半副魔龙骨有些按耐不住,想从他体内出来。
云月蹙眉,将这魔骨又收了回去。
魔骨一收,花无庭便轻松很多,体内的龙骨也立刻安分下来。
云月:“我看这截龙骨有些像龙脊椎上的一截。”
“不过这一会儿龙骨,一会儿龙鳞的,如果这真的是那个魔的,按照神阁说的,我可能是神,背后之人将一个魔的东西都送往神的手里?”
“他到底是跟神有仇,还是跟魔有仇。”
花无庭:“如果你是神你会怎么对待魔?”
云月摇摇头:“不清楚,我其实并不认为我是神,因为这责任太大,我不希望自己是神,所以我不希望自己会如何对待魔。”
花无庭扫了一眼云月手边白玉盒子里黑色鳞片,眼神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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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过半,花无庭的房间,他在灯盏下仔仔细细的看着一本古籍上的记载。
灯光照耀下,很清晰地能够看清楚,上面记载着如何驱除体内的魔气。
看了许久,将上面记载的方法全都牢记后,花无庭才合上书籍。
“云月,等我体内邪蛊解了,我的实力提升,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和孩子时,我就将体内的魔气全部驱除掉。”
“你既然是神,我就绝不可能成魔。”
许是感受到花无庭内心的想法,他体内还剩的魔龙骨又开始不安分,魔气从花无庭的身上溢出。
花无庭见状,立刻开始闭目打坐。
又隔了两天,云月才启程去水域。
这两天赵列他们忙里忙外地将剥离的缚地毒骨甲的皮甲炼成了铠甲。
水域在山域的西边,索性从南锦州的天堑处到水域映江州的天堑处距离不算太远,快速赶路的话,日夜不停五天就到了。
所有云月决定沿着天堑外围一路向西行,天堑外围贴着天堑大概百米左右的距离地面都比较平坦,现在没了缚地毒骨甲,走在外围反而更顺畅些。
因为这期间会经过白陆州的天堑处,所以从悠便决定与云月同行一段路。
连着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