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因为易天赐,他们得以一次次携手,完成了那些单凭自己永远不敢想象、却又让生命熠熠生辉的大事。
每一次行动,不仅考验着勇气与智慧,更锤炼了彼此之间牢不可破的信任。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了老大,让我活得更有意义。”
亥猪仰头灌了一口酒,带着些许酒气,声音含糊却真挚地说道。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
“你小子,把老子想说的话给说了。”
一旁的子鼠笑骂着捶了他一拳,随即自己也笑了,“老子做梦都想做的事情——那些轰轰烈烈、快意恩仇的事,本来以为只能在梦里过过瘾……没想到老大真的带我做到了。”
他越说越激动,忍不住举起酒杯:“这辈子,我就是老大的人了!”
话音落下,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那真是情到深处难自禁。
“不瞒你们说啊,”
寅虎一把搂住身旁辰龙的肩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要是个女的,我就直接嫁给老大了。”
他拍着胸口,说得一脸认真,“这绝对是真心话啊!”
“你特么最恶心了!”
辰龙一脸嫌弃地甩开他的手臂,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也不看看,老大身边的女的可都是仙女下凡似的——就你这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样儿,想想都辣眼睛!”
他边说边做呕吐状,就差真的踹寅虎一脚了。
“真是倒胃口,”
辰龙翻了个白眼,拿起酒杯猛灌一口,仿佛要靠酒压惊,“想想有这么一个嫂子,我估计连隔夜饭都得吐出来了。”
桌上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寅虎也不恼,反而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似乎很享受这样被众人“嫌弃”的时刻。
总之呢,要表达的想法是没错就对了。
办公室里灯光微暗,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子鼠拿起来酒给每人的杯子添了点,语气虽轻松,眼神却格外认真。
“好了,咱们啊,吃随便吃,但是,喝要悠着点儿。”
他一边说,一边把清酒瓶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示意其他人尽量少碰。
“记住老大的话,他不在的情况下,咱们不管是在香江还是在小日子这边,都不能喝醉。”
子鼠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他不只是重复命令,更是要兄弟们真正理解背后的用意。
寅虎刚拿起酒瓶的手顿了顿,又缓缓放回去。
本来还想再添点儿的。
大家自然也知道易天赐这么要求的目的。
辰龙夹了一块鱼,点头接话:“明白,喝多了误事不说,还容易被人盯上。”
他们这群人身份特殊,一举一动都不能被人留意。
不想他们喝酒之后出现任何危险。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面要保持清醒。
而且,也不想他们过多的暴露真实的本事。
子鼠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更沉了些:“咱们会的那些东西,一旦被人看穿,就等于把底牌亮给了对手。”
他们的本领一旦暴露的越多,就会变得越不安全。
寅虎终于开口:“放心吧哥几个,酒什么时候都能喝,命可就这一条。”
这事儿,无论是在小日子这边,还是在香江,都是一样的。
几人都是要保持清醒的。
......
“想不想跟我回家?”
易天赐的手轻轻一带,便将巳蛇搂得更近了些。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诱惑,像是夜风里偶然擦过耳畔的私语。
巳蛇微微侧过脸,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却又很快摇头:“不要了,我还有事情做呢。”
她语气轻巧,像是真的只是抽不开身,可心里却比谁都清楚——她只是不愿成为他生活中的那个变数,那个需要他额外费心安排的因素。
“可是......”易天赐还想说什么,指尖刚抬起,却被巳蛇轻声打断。
“老大,我不用你对我做什么的。”她笑了笑,声音轻而稳,“和你经历的一切,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飘远,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又很快收回目光,语气变得更软:“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想……”
可她没说完,就自己掐断了这句话,转而强调道:“但是,你不用对我负责的!”
她能听出易天赐话里的认真,他不是那种只想享受一时欢愉、事后便漠不关心的人。
也正因如此,她更不愿意用“责任”两个字拴住他。
“那不行!”易天赐语气骤然坚决,手臂也环得更紧,“你是我的人,那就永远都是。”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除非哪天你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