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是完事的时候,而且应该正是吹响进攻的号角、甚至会迎来一些胜利的嘶吼的高潮时刻。
可是在这个时候,却是那么一下子就没有了,所有感觉瞬间消失,就像是一下子变成了泄气的皮球一样,浑身无力地瘫软下来,之前的兴奋荡然无存。
当然了,对于这位教授来说,他最初完全以为眼前发生的只不过是一次偶然的意外,根本不会带来什么后续的麻烦。
在他看来,最差也不过是得重新准备一次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紧接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连续十几次,却始终未能再次寻得那个合适的机会深入探究。
每一次失败,都像是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他逐渐焦躁的神经上。
他迟迟不愿承认现实,直到最后一丝耐心被磨尽,才终于意识到:今天或许真的不适合继续了,是时候离开了。
他内心不由得泛起几分自我怀疑——也许是状态不佳,又或者是身体出了什么难以言说的毛病?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隐隐不安。
而另一边,那个好不容易被他劝诱而来、答应跟他走进这片小树林的女的,也终于能深深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是:今天总算逃过了一劫。
至于以后会不会再被带进这样的地方——她不敢多想。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能少一次,就是一次胜利。
尽管她也清楚地知道,想要彻底摆脱教授的控制、逃离这种阴影,希望非常渺茫。
可是哪怕只是晚一天,哪怕只能换来一次暂时的安宁,也足够令她感到一丝喘息。
而她,以及许半夏,甚至包括那位教授自己,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早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