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世俗纷争不感兴趣,只想在实验室或书桌前度过一生。
“这确实是一个搞学习的好地方。”
易天赐低声自语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些许赞叹。
他转身走向一张空着的桌子,轻轻放下自己的笔记本。
易天赐在看了一会儿之后,也确实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同之处。
因为周围坐下来的这些人们都好像是在刻意的保持安静。
没有人高声说话,甚至翻书的声音都尽量轻缓。
哪怕就是真有一些人在那里聊天,也尽量不会吵到第3个人。
他们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打破这一室的宁静。
“这里可不单单是一个搞学习的好地方,还是一个处对象的好地方。”
许半夏几乎是贴着易天赐的耳朵,声音轻得像一阵穿堂而过的风,却一字一句清晰落进他心里。
她说话时嘴角微微扬起,眼角弯成了一道熟悉的弧线,像是藏了什么只有两人才懂的玩笑。
“那你之前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呢?有没有处过对象呢?”
易天赐同样侧过头,低声在她耳边回应。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沉一些,带着笑意,却又像在试探什么。
光线斜斜地切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悠长。
“当然没有啊。”
许半夏轻轻哼了一声,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像是要强调自己话里的真实性。
“人家可是搞学习的乖乖女,”她眨了眨眼,语气里掺着几分俏皮,“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你给骗走了。”
她说这话时,思绪悄悄飘回了从前。
其实也不是没有被人追过。
她不喜欢那样青涩又莽撞的示好,更不喜欢对方眼中那种期待又忐忑的神情。
她总觉得,那样的感情太轻、太临时,像晨雾一样见光就散。
而最重要的原因是,她从来就没打算留在这个国家。
她不想和这片土地产生太多牵绊,也不想和这里的人建立难以割舍的联系——直到易天赐的出现。
他不一样。
他听得懂她没说出口的话,也明白她藏在沉默里的去意。他从来没有试图绑住她,却让她自己选择了停留。
虽然说想要跟他处对象的人,不单单是这个国家的人,还有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甚至有一些是跟他一块来学习的同乡和同学。
这些人中,有的被许半夏的才华所吸引,有的则是被她的独立性格所打动,纷纷向她表达好感。
但是这些人都被许半夏一一拒绝了,她总是礼貌而坚定地回应,从不拖泥带水。
在许半夏看来的话,如果要是自己在这里处对象,那就是在浪费自己的学习时间,她深知留学机会来之不易,每一分每一秒都该用在刀刃上。
原本来到这里学习的时候,许半夏就立下了坚定的目标,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回到自己的国家去报效祖国去,把自己的研究成果交上去。
她常常熬夜苦读,积极参与实验室项目,一心想着如何将所学应用于国家的科技发展。
在未来对于国家的发展能够提供很大的帮助,许半夏对此充满信心,她相信自己的努力终将结出硕果,为祖国的繁荣添砖加瓦。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有真正遇到那一个让他心动的人,她理想中的伴侣不仅要志同道合,还要能理解和支持她的事业追求。
关于这一点的话,只能说易天赐的出现是恰到好处,他不仅才华横溢,而且与许半夏有着相似的抱负和价值观,两人相遇后,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早知道这样子就可以把你给骗走的话,那我就应该早点来骗的。”
易天赐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深深的遗憾,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许半夏。
“白白失去了那么多年的陪伴。”
他继续说着,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仿佛在回忆那些错过的时光,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易天赐把许半夏搂了过来,让她更贴近自己,他的手臂温暖而有力,许半夏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呵呵,现在也不晚啊!”
许半夏笑着回应,她的声音轻柔而愉悦,显然被他的话打动,心里甜滋滋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可不一样,总觉得已经失去了太多次跟你深入交流的机会了。”
易天赐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和调皮,仿佛在暗示什么秘密。
“想想都觉得亏!”
他补充道,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坏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差点儿就去挠许半夏的痒痒了,但最终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腰,逗得她忍不住笑出声。
“你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