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蛇笑着抓过许半夏的手，指尖轻轻抚上她腕间那串深褐色的珠子，动作熟稔得像是在触摸旧日的信物。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点怀念的意味。

    许半夏微微一怔，目光从对方带笑的眼睛落到那串并不起眼却意义非凡的手串上，忽然间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雨天、那句叮嘱、那份看似随意却暗藏关切的礼物。

    “你是，巳蛇姐姐！”

    许半夏脱口而出，语气里掩不住惊喜，脸上霎时绽开更加灿烂的笑容，像是突然照进一束暖光。

    她反手握住巳蛇的手，指尖微微发颤。

    只是那笑容很快凝在嘴角，她仔细端详眼前这张脸——眉眼陌生、轮廓不同，甚至连神情都似乎与记忆中的巳蛇不太一样。

    她迟疑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触向对方的脸颊，指尖带着试探与不解。

    “可是，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啊？”

    她小声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秘密，指腹传来的温度真实，皮肤的质感也毫无异样，可这张脸……分明不是她曾认识的那张。

    巳蛇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下颌与耳际之间轻轻抚过。

    “呵呵，这是老大给我易容了。”

    她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藏着些许得意，“说是来小日子这边要办点儿别的事儿，不能暴露行踪，就用了这张脸。”

    她自己也抬手摸了摸侧脸，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