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的红颜知己那么多，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不难办到的，只是需要一些时机和安排。
如果要是让一个人每天都这么干的话，那肯定是会让人家厌烦的，所以他提醒自己要保持平衡，不让任何一方感到负担。
正当易天赐闭着眼睛想象着自己的那美好的淋浴日子的时候，微微一怔，一种熟悉的感觉突如其来，让他浑身一颤。
低头看去的时候，易天赐也是惊讶了，之前还真是没有在这种环境之下这样子过。
这是第一回，自然也是有着更为特殊的感觉的。
“灵儿你......”
易天赐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享受。
虽然说以前也是有跟自己的这些红颜知己一起洗澡的经历，可眼前这样的事，却真是头一遭。
他微微怔住，呼吸也跟着凝了片刻。
“别说话，好好享受就是了。”
马灵儿的嗓音压得又轻又软，像是早看穿他此刻的局促。
她抬起眼，眸光里晃着一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接着道：
“如果觉得舒服……以后我多帮你几次。”
易天赐喉结轻轻一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一个姑娘家，还是马灵儿这般心高气傲的人，竟愿意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他若再推辞或多言，反倒显得不识趣了。
他闭上眼，去感受这一刻与以往不同的异样。
忘记过往，也不问将来，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
他从未想过，马灵儿会有这样一面——褪去所有骄傲与锋芒，只剩下全然而专注的给予。
易天赐心底软成一片。
他清楚，她这样做，不只是讨好，更是一种无声的交付。
而他，自然也绝不能辜负这份心意。
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如果要是多说话的话，很有可能会让对方更加的尴尬。
哪怕只是一句无心之言，也可能被误解成别有用心，反而让原本就微妙的氛围变得更加局促。
甚至有可能在到了一半的时候就放弃了——万一她突然觉得难为情，或者后悔自己此刻的举动，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这样子的情况，无论对于他还是对于马灵儿都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想让她陷入更深的窘迫，也不愿这段难得的亲近就这样仓促结束。
毕竟易天赐也是可以想象得到，马灵儿是做了多大的决定才跨出了这一步的。
她一向矜持克制，能主动至此，已实属不易。
如果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什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儿的话，那自然也是不应该的。
他清楚自己更该做的，是配合她、尊重她，让她感到安心。
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还挺长，大概十多分钟之后，马灵儿抬头看向易天赐，
易天赐却感觉到好像是眨眼之间就过去了。
他全程几乎没有动弹，只是偶尔从睫毛的缝隙间悄悄看她。
那一幕专注的样子，也是让易天赐难以忘怀的。
如果可以，他愿意停滞在这一刻。
那一刻仿佛被拉长了，又仿佛被压缩进某个温柔的缝隙中，他一时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恍惚。
“好了，洗完了之后，咱们到床上去吧。”
马灵儿在这个时候有点害羞地说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几乎带点颤。
似乎也是感觉到自己竟然刚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毛巾边缘，目光垂向水盆，不敢直接看他。
脸上有点挂不住了，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一层淡淡的红色。
她转过身去放毛巾，动作刻意放慢，像是想借这点时间稳住心神，找回平时的从容。
“啊，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易天赐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尽兴的缠绵。
他的确是从心底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匆忙——方才的温存太过美好，像骤然绽开的烟火，绚烂却短暂，让人恍惚间只想紧紧抓住，不愿放手。
快乐的时光总是走得最快，仿佛才刚触碰云端，转眼就已滑向尾声。
马灵儿脸颊微红，目光轻轻垂下，声音几乎揉进了呼吸里：“没办法呀……你现在这样，我没法子继续……”
她的视线掠过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灼到一般迅速移开，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衣角。
那段还未远离的记忆仍滚烫地烙在意识中，叫她一时难以面对。
易天赐却低低地笑了，伸手将她轻轻拉近：“那就别到床上去了，就在这里吧。”
他的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动作里带着某种急切而自然的占有欲。
马灵儿还未来得及回应，就已陷入他的气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