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他说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像是早已谋划妥当。
对方微微点头，易天赐则望向窗外，语速放缓了些：
“什么时候才能大概率的让香江的娱乐圈变得干净。”
他并非只是在提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即将达成的目标。
转过身，他语气变得更沉稳：
“等到咱们离开了香江之后，你爸这边也就会轻松不少，不会有太多的麻烦找上他。”
这话里透着一丝宽慰，也带着战略层面的考量。
“以后公司的发展也会顺利很多。”
他最后一句落下时，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易天赐说这些，自然也是真心话了。
他从不轻易承诺，但一旦说出，就意味着事情已经在他掌控之中。
假如他要是一直在香江待着的话，那么这种事情也就不需要现在一次性去解决。
他可以慢慢布局、从容应对，一步步将障碍铲除。
在那里等着就好。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就像猎人等待猎物落入陷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论出现什么变数，他总有应对的手段——多年的经历早已练就他这般底气。
结果总是会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的。
他淡淡一笑，目光掠过远处的高楼，眼神如深潭般难以窥透。
“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香江的娱乐圈就是受到了那些小日子的人的控制？”
娄晓娥终于听明白了，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重重压住。
她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语气中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惊愕。
她确实是感觉到自己好像是被吓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凉意从脊背悄悄爬升。
她停顿了一下，脑海中迅速闪过许多画面——那些熟悉的电影片尾字幕、演唱会的赞助商标志、媒体背后若隐若现的资金流向……越想越是心惊。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在香江娱乐圈当中赚到的钱，是不是也有很多流到了小日子那边去了？
这不仅仅是一场生意，更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而且，在香江的娱乐圈当中，是不是也有一些明星已经变成了小日子的人？
他们表面上光鲜亮丽，享受着掌声与崇拜，背地里却可能早已妥协，甚至主动投靠。
那不就是曾经人们口中唾骂的“汉奸”吗？想到这儿，娄晓娥忍不住轻轻咬住了下唇。
这样的人，如果真藏在圈子里，肯定必须得及时清除掉。
否则他们手握资源、影响人心，一旦抓住机会，谁能料到会做出多少过分的事情？
说不定篡改历史、淡化认同，甚至在文化上彻底搅乱一座城市的根脉。
她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眼神也渐渐坚定起来——这一切，绝不能轻易放过。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虽然说控制的可能还不算太多。”
易天赐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和资源虽然有限，但已经足够牵制他们的行动。”
“但是要是让他们任由发展下去的话，那结果可就不一定了。”
他神色严肃起来，声音压低了一些，“这些人潜伏得深、布局也广，一旦放任自流，等到他们势力成型再想干预，恐怕就难了。”
“咱们这一次也算是阴差阳错的，歪打正着了。”
“本来只是针对曾家出手，没想到扯出后面这么一串。”
“把这些小日子给逼了出来。”
易天赐冷笑一声，“他们藏得再深，终究还是沉不住气。”
“咱们这一闹，倒是让他们自己跳出来了。”
“要不然的话，咱们还真就调查不到呢。”
他摇摇头，语气里有些感慨，“对方布局周密，若不是这次意外，我们可能还在外围打转，根本摸不到核心。”
在这个事情上面，易天赐也确确实实是感觉到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其中的。
他并不喜欢把成败寄托于运气，但这一次，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偶然往往比谋划更出其不意。
如果要不是曾家有傻子存在的话，可能这些小日子也不会这么快的暴露出来的。
曾家那位少爷莽撞冲动，一逼就急，一急就乱，这才把背后的人给扯了出来。
假如曾家的人跟其余几家的人一样选择服软，暂时性的跟易天赐他们和平共处的话，也就不会把后面的小日子的靠山给暴露出来了。
那么易天赐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发现。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冷静：“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曾家自己成了突破口。”
“好像也是这么一个道理。”
娄晓娥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但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咱们不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