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
在开口之前,杜鹃快速地抽取了一下李响当前的记忆,感受着他的心情。
突然她脸上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见她这副模样,李响反问道:“你刚才看了我的记忆?”
杜鹃承认了:“是的。我必须要看一下才能安心。”
袁海静催促道:“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鹃一字一顿地说:“那个给袁海静开药的大夫,是李响。”
所有人都傻了。
袁海静一怔:“李响?怎么可能?如果是李响的话,我应该能认出来……在医院天天都要见到他,我也很熟悉啊。”
杜鹃摇了摇头:“是李响,我不会认错。如果只是你们医患关系,可能会看不出来。李响在津心从来不戴手术帽,所以他的头发是比较蓬松的。”
“再一个,李响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戴眼镜。他眼镜度数很高,你们也基本没有机会见到他取下眼镜的样子。但是我是他的妻子……他的各种样子我都很熟悉……我不会认错。”
她抬手摘下了李响的眼镜。
没有了眼镜,他看起来确实变化很大。金丝框边遮挡的眉毛完整露出来了,被近视镜片缩小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的大小。
他的神情一览无遗,竟是不再能被厚重的镜片所遮挡。
袁海静细细端详着李响的样子,努力与记忆中的那个人做着比对。
“好像还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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