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物放在专门的干湿隔离袋里,虽然没湿,却也透着一股湿潮,憋了难闻的味道。易舟把准备换的衣服悉数展开,挂在竹竿上烘烤着。
阿国脱得七七八八,只剩了条裤衩,在屋里晃悠。他看到写字台上放了几本原文书,有些惊讶:“商老师,您还能看懂原文书啊。我这从学校毕业以后,学的东西可都还给老师……基本没记得什么。英文水平就停留在hELLo,dAmN,F*cK,Sh*t,thANK YoU。玩游戏看见的英文另说啊……”
“而且,您这普通话说这么好啊,不比主持人差,我看其他一些地方的乡村教师,也是口音很重,教英语的都带着土卡拉味儿。您这挺了不起的!”
商陆摇摇头说:“谬赞了。我不是茅岭村的人,三项地区的人都不是。”
他苦笑了一下:“没看村里开大会都不叫我吗。只因我是外地人,没资格。”
易舟和阿国交换了个眼神,彼此都知道,这位商老师既熟悉茅岭村,又不跟村民深度捆绑,没准能从他身上套出很多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