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天气太糟糕,大家都提前回家了。
易舟又问,没做什么防汛措施吗。这句大爷没听懂,反问防汛是什么东西。
易舟问哪里可以歇脚入住,大爷说对面有家招待所,外地人来了都住那里。
他们转头一看,马路斜对面确实有家招待所,也没名字,就是挂了一个简单的牌子,端端正正写“招待所”三个大字。
招待所后面有个小院子,他们将车停在了里面。
三月的天,本来就带着微弱寒意。易舟和阿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的地方,冷得发抖。
他们拎着包和一堆东西,慌慌张张往室内跑。
进入招待所,时代气息扑面而来。
淡淡的霉味儿飘在空中,门口铺了一张被踩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红色迎宾地毯,边角已微微发黑,翘着边儿。
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上那盏老旧吊灯洒下,照出了斑斑驳驳的墙壁。除了那盏吊灯,墙面上还挂着长条的荧光灯,肉眼可见的脉冲与频闪,一下子把易舟拉回到小时候。
墙壁上刷着老式的绿色高位踢脚线。墙角摆着书报架,外侧夹着几种不同种类的报纸,架子上则堆放着一些书籍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