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偷摸对着易舟眨了眨眼,那意思是她对陈泊森有点感兴趣。
“我叫杜鹃。”轮到杜鹃。她一开口,刚热起来的场子便又沉了下去。
倒不是冷场,而是她自带一种哀伤的光环。
她总会给人一种臆想——民国时期的四月烟雨天,有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撑着油纸伞站在桥头……
有人是自带bGm,但是杜鹃是自带画面感。
她似乎没有其他想说的了,双手交叉在前,端正地坐在那。
“我是易舟。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就是个普通人。希望能跟大家成为朋友。”他把语句的重心放在“朋友”两个字上,诚恳的眼光掠过所有人。
在钱老四、周旺和杜鹃身上,眼神停留的时间更长一些。
其他人也都非常友好地回看过来。
唯有杜鹃,她可能是想到上一次走廊里的对话,并不想跟易舟扯上什么关系。目不斜视的看着某个不存在的点,眼珠动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