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口腔,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内伤。床的位置隔绝了两个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透过床下的空隙,他看见秦晚晚的双腿站在不远处。这个距离相对比较安全,只要她向前逼近,他就可以借由床底通路滚到床另一边。
拉扯,在他想到办法破局之前,只能是拉扯。
在绝对的武力之下,他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这个女人的力量强度,虽远及不上袁海静,但她却似乎多了些招数的运用,随便一个物件到了她手里,都能成为大杀器。
他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感觉后背的痛感愈加明显。“你不是秦晚晚的话,你又是谁?”
“别提秦晚晚这个没用的东西,她天天就知道惦记男人。要我说,男人都该死。”她冷哼了一声,不屑道。“告诉你也无妨,你最好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
“记好了,老娘是秦晚。”
话说到这,易舟明白了什么。难怪她从进了门,感觉就与白天判若两人,从表情神态、走路姿势和说话语气,甚至声线,都有着明显的不同。如果没分析错,秦晚晚应该是精神分裂症患者。秦晚和秦晚晚分别是她的两个人格。并且看起来,这两个人格的喜好截然不同,一个喜欢男人,一个厌恶男人……
而现在自己对上的这位,正是厌恶男人的秦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