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易先生?刚才在我们的问诊交流中,您入院的愿望很强烈啊。”
“是这样的,我跟李医生开了一个小玩笑。我配合公司运营了一个自媒体账号,我们常在b站发布一些猎奇视频。这次的项目呢,就是想以我为切入点,体验精神病人的生活,然后把真实的体验感做成视频内容,让公众更了解和关心精神病人。”易舟摇了摇手机,接着说,“不过很可惜,刚才接到上司的电话,说这个项目被切掉了,我们接下来要做一个更贴近民生的项目。所以我不用入院了。”
“嗯?那您的症状是……”
“我的确有发梦的情况。但绝对没有我描述的那么严重。”易舟略表歉意地挠挠头,“李医生,你应该完全相信你的经验判断,你一开始就觉得我的逻辑是正常的,这并没有错。哈哈,不得不说,伪装一种异常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困难。”
三位医生的表情愈加严肃起来,李医生上前一步,厉声道:“这并不幽默,易先生!您这是对津心资源的侵占,更是对其他病人和您自己的不负责!”
“确实,这个我承认,我要跟你们诚恳的道歉。但是津心的高额诊费我已经支付了,这就是一次普通的问诊。在此期间我见到了津心医护的专业和良好的服务,我之后会写一篇软文褒扬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