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壶。
这种私密的谈话,自然不会有人在身旁伺候,二人想要喝酒,就只能自己动手。
“先帝是你的兄长,你自然可以如此。”
沈郡王同样抓起了酒壶。
“陛下那里,我同样如此,这些年,至少捞了十余万的好处。”
广郡王身体前倾,略微压低了声音。
沈郡王突然愣住。
“陛下做事严厉,其实最重感情,看看刚开府的那几位,就算不受待见,每家至少也分了数十万的家底。”
没有理会沈郡王的反应,广郡王继续说了下去。
“你今日请我饮酒,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郡王已经彻底明白过来。
“当然!”
广郡王表现得十分坦荡。
“你放心,我心中对陛下只有感激。”
沈郡王的目光转冷。
“你懂个屁,我是怕你这个蠢货连累了理藩院。”
广郡王压低了声音骂出一句。
“你若嫌我是个累赘,我会辞去理藩院的侍郎一职。
“你觉得我是这个想法?”
广郡王双眼一瞪。
沈郡王请他不妨直言。
“理藩院有多重要,不需要我做过多的解释,如果你一直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他们撕得粉碎。”
“一尚书,两侍郎,陛下为何坚持要用宗室勋贵?若是你完蛋了,那些文官一定会设法将这侍郎的位置抢走。”
“再说了,你是我堂兄,这段时间配合得也不错,我也不希望你倒霉。”
广郡王展现出极大的耐心。
“为何?”
沈郡王满脸的不解。
“你父王是你父王,你是你,陛下没有追究,你就得主动向陛下靠拢。平日里行事,也不要缩手缩脚,大不了郡王变国公,也比我当年的侯爵要强吧?”
“府里那么多人——”
“你累不累啊?”
广郡王猛的提高了音量。
“这——”
“你是家主,他们都靠你的庇护生活,既然享受了你的庇护,就得给你创造价值。价值懂不懂?这是陛下创造的词语——”
广郡王已是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