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说完,李云并踏入田丰的住宅,反倒是在门口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子,时不时抬头张望道路尽头。
原来,李云因为心中挂念着田丰的状况,一路飞奔而来,以至于太过匆忙之下。
竟全然忘却了一个重要事实——张机所乘坐的乃是马车,其行进速度自然远远比不上自己骑马狂奔。
此刻,他满心焦虑地在原地徘徊,脸上的神情愈发显得焦躁不安。
那四名士兵静静地立在一旁,目光不时投向李云。尽管他们看到李云一脸焦急之色,却无人敢上前开口询问半句。
毕竟,以他们的身份地位,这种事情绝非他们所能插手过问的。
其中三名士兵起身之后,便默默地回到各自原本站岗的位置,而剩下的一名士兵则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牵过李云骑乘而来的战马。
将它缓缓拉至大门一侧的拴马柱旁,并熟练地把缰绳系紧。
至于与李云的宝马——雪云,被他交由燕四暂时照管。想来,燕四应该还带着雪云跟在张机等人后方,尚未抵达此处。
就在李云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的时候,前方的街道忽然传来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马蹄声响。
那声音仿佛是一道划破长空的闪电,瞬间穿透了他焦急等待的心弦。
“先生来了!”
李云整个人如同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瞬间振作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便缓缓驶入了李云的视线之中。
那马车由两匹黑色、身姿矫健的骏马牵引着,车轮滚滚向前,车帘轻轻晃动,隐约可以看到车内张机的身影。
驾车的燕三一勒缰绳,口中轻喝一声。
“吁……”
马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李云面前。
“先生,先生。”
李云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三步并作两步地迎上前去。便迫不及待地冲到车前,急切地朝着车内喊道。
“先生,快快与我去看看元皓的病况如何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为张机掀开帘子,似乎生怕张机会突然改变主意离开似的。
张机出来后,李云已经心急火燎到了极点,根本顾不得什么礼数和形象。一把拉住张机的手。
“先生,快。”
李云此时此刻,只希望张机能尽快赶到田丰的住处,为病重的田丰诊断病情,好让他悬着的一颗心早日落地。
面对李云如此急切的邀请,张机却显得格外镇定自若。向着李云微微一笑,从容的走下马车。
“好。”
张机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衣袂飘飘,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儒雅之气。虽然年事已高,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依然透露出睿智和沉稳。
张机下了马车之后,没有做任何停留,迈开大步,跟着李云一同走进了田丰的宅子里。
燕三则是背着张机的药箱快速跟上。
蹲坐在田丰房门外的典韦,犹如一座雕塑般纹丝不动。
当他那锐利的目光捕捉到李云渐行渐近的身影时,原本紧绷着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情。迅速起身,迈开大步流星地朝着李云疾步而去。
“主公,你可算回来了!”
典韦激动得声音略微颤抖。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移到李云身旁的张机身上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希望与急切交织的光芒。
紧接着,又瞥见李云身后背着药箱的燕三,典韦心中的期待愈发强烈起来。
只听“扑通”一声,典韦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在了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恳请神医一定要治好我家军师啊!”
典韦双手抱拳,高高举过头顶,额头紧贴地面,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话语间充满了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如果不是他一时任性,不听从李云的吩咐,田丰又怎会身负重伤?
如果他能更好地守护在田身边,李云也就无需不辞辛劳、千里迢迢去请神医前来救治。
在平舒的这些日子,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典韦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他度日如年,内心饱受着痛苦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祈祷着李云能够早日带着神医归来。
“快快请起!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元皓的。”
张机走上前去,伸手试图将典韦扶起来,但他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尽管他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却依然无法撼动典韦分毫。
要知道,典韦可是以勇猛和力大无穷而闻名于世的猛将啊!
相比之下,张机虽然医术高明,但毕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他那点儿力气又怎能与典韦相提并论呢?
“这……”
张机望着眼前的情景,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