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逸感受到对面的杀意,唇角顿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商九裳自然感受到傀儡宗弟子对顾流逸不善的气息,余光一瞥,就见身旁的男人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金色板砖。
眼角抽搐几下。
当年,顾流逸就是用这个法器一砖拍死那黑袍人的。
对面的清秀男修正目光灼灼的望着两人。
他亲眼见过商九裳手里仙火的厉害。
如果被对方碰到,哪怕是一点,他绝对会马上身死道消。
随即面露难色,脑中急转。
他绝不能与那女修有任何接触。
可女修必须要活捉,绯衣男人也必须要死。
他又忌惮仙火和绯衣男人以一敌十的实力。
偏偏两个厉害的人还凑在一起。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够拆开两人,逐个击破,那就好了。
双方看向彼此的目光,隐隐有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大战一触即发!
却说那五只金乌鸦找人,说来顺利,竟然与找商九裳的李承瑾相遇。
双方汇合后,都松了口气。
五只金乌鸦感应到主人在附近,便先带着李承瑾过去。
只是没想到,正好撞见前方一群乌泱泱黑白道袍的傀儡宗弟子。
后方出现那么一个大活人,还是其他宗门的人,傀儡宗弟子自然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皆诧异的回头,看李承瑾的目光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他们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后方会出现人,还是缥缈宗的人。
如果不是对方只有一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缥缈宗提前知道他们来堵人,所以将计就计,一前一后将他们给包抄了呢。
而后方的李承瑾,在他们眼里,无疑就是误入狼群的小羊羔。
不出意外的,李承瑾被俘了。
同时,被俘的还有给李承瑾带路的那五只金乌鸦。
它们可怜巴巴的望着顾流逸,“哇哇哇”乱叫,似乎是让自家主人一定要救它们。
李承瑾被人五花大绑,神情倒还算镇定。
他本来就是要寻商九裳,目光下意识先看向她。
李承瑾出现的那一刻,商九裳的目光便锁定在他的身上。
见他安然无恙。
心里暗道:还好端端的活着,真是可惜啊。
两人对视的一幕都落在清秀男修的眼中,也让他误以为两人是一对道侣。
既然是一对苦命鸳鸯,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然后清秀男修就说出了一句令商九裳整个人都如遭雷劈的话,“如果你舍弃你身边的男人,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保证不会伤害你的男人。”
清秀男修自信一笑。
如果女修对这男人爱得深沉,就一定会选择救他,就一定会撇下身旁的绯衣男人!
他说完,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脸红的李承瑾:“……”
脑中乱码的商九裳:“……”
商九裳都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失聪了。
谁的男人?!
对方脑子里都是屎吗?!
凭什么说李承瑾是她的男人?!
这不是故意恶心她吗?!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噌噌的冒出火光,脸颊被气得涨红。
清秀男修见状,猜测是自己拿她的心上人威胁她,她恼羞成怒了。
于是,心底更加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你可想好了?如果你执迷不悟,我就杀了他!”清秀男修一脸自信,语气温温和和的,威胁意味却有十足十。
说着,还挥手,让一旁的傀儡宗弟子将俘虏李承瑾带到眼前,更方便商九裳看清楚。
你杀!
有本事你马上杀!
商九裳恨不得敲锣打鼓,扭秧歌,放鞭炮,普天同庆!
让她选择李承瑾,除非她脑子被驴踢了。
随后,她便听到几声凄凄惨惨,求救的鸟鸣。
“别让它们叫了,直接丢进灵兽袋,和那两个放一起。”看着那五只金乌鸦,清秀男修不耐烦道。
商九裳:“……”
她差点忘了,还有它们在对方手里。
她还欠着人情,不,兽情呢。
莫名的,商九裳感觉自己的脑子似乎真的被驴踢了一脚,脑袋嗡嗡作响。
“你可想好了?”清秀男修紧紧盯着她,如果对方执意跟在绯衣男人身边,他们就不好抓人了。
商九裳沉默下来。
余光瞥向一旁。
绯衣男人似什么都没听见一般,目不斜视的望着前方。
“如果我站在你们那边,你们真的会信守承诺?”沉默良久,商九裳似天真的口吻道。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