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是死物,可以被解读为奖赏,这对库瑞恩这样英睿的皇帝只能增加说服力,不能一锤定音。”
“但克夏可以。”
“海妖血脉日益稀薄,传承出现危机,因此海妖之主对于混血大多放开了限制,除却少部分仍旧坚持的自成一个族群。”
“镜心就是开放的一派,可这不代表着她会随意默许坠星海的海妖随意与异族结合。”
“越精锐,越重要的海妖,她越是会认真把关。”
“克夏就是最特殊的那群海妖之一。”
“克夏喜欢你,还跟在你身边,这才是镜心严选,是整个坠星海为你担保。”
“只有这样,库瑞恩才会毫不迟疑地打消全部疑虑,因为他的面前不再是模糊不可知的虚实边界、彩虹雨,而是实实在在,与安纳帝国走过千年,甚至在帝国崛起前就存在的古老族群。”
“库瑞恩的个人魅力虽高,但也需要向嫡系们解释,给虚实边界超规格待遇的缘由,这涉及利益分配,而坠星海就是那个最佳理由。”
“除非有任何人愿意试试坠星海的含金量。”
“现在,我们成功了。”
“所有预想的流程都在朝着最终结果收束,只要如约触发剧情,成为英雄,我们大概率就能成为逆转终局,改变一切的英雄。”
“一命通关,拯救所有被困在循环里被折磨的安纳生灵。”
语速很快,吐字却很清晰。
薯条一口气把江禾逸原本的计划否定,将现在完美的进程剖析的清清楚楚。
江禾逸还在沉默,薯条又开口了。
“但克夏总该是有功劳的吧,她为你通向终局的路,扫清了最后的障碍。”
“这次她是活鱼不是游戏里的死鱼,她说喜欢你……如果我是她,我也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做出回应,就像之前我说喜欢你,你会抱住我一样。”
江禾逸深呼吸:“那你怎么办?”
“依旧爱你。”
薯条抱住江禾逸,把嘴唇送了上来。
睫毛轻颤,挠得江禾逸闭上了眼睛,直到温热的鼻息远离。
“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只是个臭打游戏的,一无所有。”
“虽然没有30岁以后的记忆,但既然我们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不论那时候,还是现在,我一直爱你。”
江禾逸有些脸红:“我的意思是,你该怎么处理克夏?”
“那是我和她的事,不需要你烦恼。”薯条咧嘴一笑,“你烦恼自己的就好。”
江禾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薯条欣慰道:“这就对了,好像是我一直为难你似的,明明我都同意了,你还要折磨自己。”
“顺带一说,降临前,其实我就思考过,假如一切顺利,完美说服库瑞恩的方法走到这一步该怎么办?”
“然后我去请教了主宰,所以我比你更早想得开。”薯条目光锐利,“别忘了,我可是玩家,安纳这种垃圾游戏,无论如何我都要赢。”
“薯条。”
“嗯?”
“再来一次,刚才没尝出味道。”
“啧,行吧。”
如果可以,狱卒哥实在不太想跟另外三人一起行动。
说话不是,沉默也不是。
微妙的空气让他后背直刺挠。
如果他有罪,就让橘子茶穿上修女服一脚踩在他脸上狠狠用力,而不是把他丢到土豆薯条克夏三人中间当缓冲地带。
眼尖的他瞥见归队的两人正在擦拭着嘴角,只是迟疑了片刻,忽有拨开云雾见明月的松快与豁然感。
刻意走到土豆边上,他压低声音问。
“什么结果?”
江禾逸明知故问:“什么什么结果?”
“哇,这都要藏吗,你是不是fps游戏队友死了残局不补枪喊着藏起来的那类型玩家啊。”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狱卒哥敏锐的直觉。
就这么一会,他就能读穿氛围变化。
这么能读,怎么降临前不帮他分担点决策位信息。
怕是在藏天赋?
缀在队伍后方的薯条跟克夏嘀嘀咕咕个不停,狱卒哥很有一探究竟的欲望,但无奈已经到达了彩虹雨下榻的居所,只得遗憾放弃。
见到团队唯一指定大脑现身,彩虹雨全员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段时间,向他们发出的宴请邀约快堆积如山了。
好不容易在贵族之间建立起了良好形象,成为安纳炙手可热的冒险团,如果因为连续拒绝宴请,而被误认为傲慢,高姿态,进而影响了计划可就糟了。
用负责与他们联系的橘子茶的话说,虽然是第一次轮回,但也是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粪作玩个一周目就行了,没有人愿意细细品鉴。
歌莉娅汇报道:“为了防止被人批评倨傲,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