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是在身边召集了几十名骑兵,其余的骑兵根本就凑不齐。
而这时候汉军也杀过来,在吕布的指挥下,汉军虎贲军分成五路,突击进入了匈奴人的部落营地。
凡是见到的活人,汉军士卒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夺路狂奔的匈奴人牧民,不断朝后退去,想要获取一线生机,也冲垮了黑山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骑兵。
黑山气的破口大骂:“一群废物,居然将骑兵们都冲散了,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废物。”
“我要杀了你们,彻底的将你们杀死!”
可他就算如何大骂,也无济于事,在汉军的汹涌攻势面前,他的骑兵根本就一文不值。
很快匈奴人的大营便被杀穿,吕布率领着虎贲军突入匈奴人营地内,发现一名身穿华贵服饰的匈奴人贵族,立即大声呼喊道:
“我乃汉军吕布,尔等还不速速投降!”
他的声音宛如闷雷,在黑山耳边炸开,炸的对方一懵一懵的,他身边的骑兵们,不自觉的下马投降。
黑山也在迷迷糊糊之间,下马投降,彻底放弃抵抗。
“哈哈,这猛虎部落真是可笑!”吕布不屑一顾。
“留下五千人看守,其余的将士们,随我一起前往下一个部落!”
说罢,吕布便催动战马,快速地朝着前方赶过去,他身后跟随的,是滚滚而来的四万五千名将士。
吕布的大军,很快便来到白猿部落边缘,白猿部落是一个警惕性极强的部落,很快便发现了吕布大军的到来。
白猿部落的战士们,很快集合起来,前去迎战吕布的虎贲军。
白猿部落的首领途厄汗率领着仓促集结起来的部落士卒两万人,和自己的儿子羊利一起,迎战吕布。
羊利年轻气盛,好勇斗狠,他对父亲道:“久闻汉军吕布,乃是一员骁勇之将,孩儿愿替父亲出战,和吕布一决雌雄。”
“此举既能全儿子骁勇之名,也能拖住汉军前进步伐,为我大军集结,争取时间。”
“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途厄汗迟疑下,有些狐疑不觉:“这样会不会危险?”
“汉军将领,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勇士,儿子相信自己的实力,能战胜对方!”羊利道。
“那样也好,你去试试吧,不可逞匹夫之勇,明白么?”
“孩儿遵命!”羊利道。
他催动胯下战马,缓缓朝着两军阵营走过去,道:“吕布,听说你勇冠三军,我愿与你一战,你可敢?”
“无名之辈,也敢和我决战,不知死活!”
吕布大叫一声,催动战马出战,和羊利鏖战起来。
双方鼓声大作,士卒呐喊声不断,纷纷为自己这一方的士卒,鼓舞士气。
而就在此时,一声惨叫响起,羊利的头颅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彻底身死。
白猿部落的战士们,鸦雀无声,而汉军齐齐呐喊,声势震天。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遥指天空,口中大吼:“杀!”
虎贲军士兵们齐齐冲出去,和匈奴人一决死战。
途厄汗见状,悲痛欲绝,拔出腰间的宝刀,怒吼一声:“为我儿子报仇,杀!”
白猿部落的士卒们,也都纷纷的冲了出去,和汉军碰撞在一起。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连连挥砍着,每一次挥舞,都能将一名匈奴人士卒斩杀,大有势不可挡之架势。
在他面前,没有一合之敌,在整个战场上,显得极为显眼。
吕布杀得十分尽兴,忍不住连连长啸,每一次长啸,他的气势都提升几分,方天画戟挥舞起来,也越来越凌厉。
忽然间,他注意到远处的途厄汗,顿时脸上流露出一丝狞笑:“这家伙应该就是白猿部落的首领,该杀!”
胯下战马发出一阵嘶吼声,吕布人马合一,快速朝着途厄汗冲击过去,中途凡是阻挡者,都被他一击击翻。
悲痛中的途厄汗,忽然注意到吕布杀过来,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连连尖叫起来。
“快,保护我!”
“迟了!”吕布大笑。
胯下战马速度提升到极致,宛如一道重重碾压过来的马车,势不可挡,手中的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径直劈砍下来。
噗嗤!
方天画戟直接将途厄汗劈成两截,彻底斩杀对方。
吕布身后的亲兵们,纷纷呐喊起来:“敌军首领已经被斩杀,吕将军威武!”
呐喊声也被匈奴人知道,这群白猿部落的战士们,顿时也没有了再战之心,纷纷朝后撤退。
吕布率领着汉军士卒,趁机掩杀过去。
吕布这里进行的顺风顺水,而赵云那边,也是如此。
此时赵云这边,第一个部落已经被攻灭,战场也在被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