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铺旁边站立的人,目光都是装作不经意间,在注视着牛车。
情况似乎很不对劲。
王越心头警铃大作,出于职业本能,他没经过刘宏的允许,便冲出车厢,拽着缰绳,将牛车掉转头,沿着原路返回。
刘宏此时,虽然没说什么,可也在注视着牛车下方的人群,顿时表情怪异起来:
“这些人,似乎是身经百战的士卒啊。”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越心头一颤,拔出腰间的宝剑,狠狠地一剑砍在牛的屁股上,顿时一道血痕浮现,牛吃痛,撒开蹄子便开始狂奔起来。
张嫣、张广和崔善三人,正在等候着刘宏牛车路过,忽然见到牛车调转车头,沿着原路返回,顿时大吃一惊。
“不好,刺杀泄密了,我们速速去截杀刘宏,机会只有一次,不能错过!”
张嫣挺身而出,朝着牛车冲过去。
她几个跳跃,便出现在街道上,手中利剑出鞘,朝着刘宏的牛车追击过去。
崔善见状,叹息一声:
“若是刘宏警觉性再低一点,或许我们就可以用硬弩将其射死,现在看来,似乎难办了。”
“张广,你带人配合圣女追杀狗皇帝,我率领硬弩队紧随其后,今日就算拼了老命,也要将刘宏这狗贼,斩杀掉!”
“快快去行动!”
“是!”
张广领命而去,也拔出宝剑,从街道旁冲出去,跟在张嫣的身后,朝着刘宏冲过去。
“杀死狗皇帝,黄天当立!”
张广怒吼着,激励士气,以保证士卒们的必杀之心。
原本埋伏在街道两边的黑山军士卒、世家死士,都手提着利刃,冲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街道内,一片乱麻,密密麻麻的刺客们,足足有几百人,声势浩大。
“杀了狗皇帝!”
这些人纷纷怒吼着,不断地追击着刘宏,声音隔着老远,都能清晰的听到。
张嫣冲在最前面,手中的利剑挥舞,整个人脸上写满了仇恨的表情,就如同是脱弦的利箭,绝不回头。
张广紧随其后,手中的宝剑挥舞着,宛如一头杀神,不断地追击着牛车。
牛车此事在这一头受惊的牛拉着,在大街上不断狂奔,可王越依旧嫌弃速度慢,宝剑又接连在牛屁股上砍了两剑,让牛极为吃痛,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
刘宏有些担心:
“王越,小心点,牛若是死了,那朕就在劫难逃了。”
“陛下放心,臣有分寸。”
王越沉声道,然后有些无奈的请罪:
“陛下,锦衣卫负责监察天下,却不曾想连区区洛阳都监察不到,臣罪该万死!”
“这一战之后,若是臣侥幸不死,定然请陛下降罪!”
王越正说话间,猛然见到前方有两人手持着利剑,试图阻拦牛车前进,顿时眼睛一凌,杀心顿起。
他手中的利剑,短时间内连连挥斩两次,将两名阻拦者尽数斩杀。
可是让王越、刘宏大惊失色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冲出来,都是穿着老百姓的衣服,不过头上扎着黄色头巾,显然是黄巾军的余孽。
还有一些人,似乎是五斗米教的人,在拦截刘宏,为黑山军士卒、世家死士们创造有利条件。
王越焦急地怒吼着:
“小李子,你来驾驶牛车,我为陛下断后!”
小李子赶紧冲过来,坐在牛车的位置上,而王越则是一跃而下,手中宝剑朝前连连挥斩,每一次挥斩,都能将五六人打成重伤。
王越顾不得其他,连连捡起来几柄利刃,扔到牛车之上。
“陛下,拿好武器防身!”
牛车冲锋着,而王越在牛车附近来回游走,不断地挥舞大剑,将一名名意图靠近牛车的五斗米教信徒、黄巾力士斩杀。
一人、一牛车配合下,一时间这些黄巾力士、五斗米教信徒,竟然拿对方无可奈何,只能不断后退。
“冲,再冲一点,就冲出这条街道了,前边就有一个锦衣卫百户所,到时候就安全了。”
王越大声怒吼着。
前方几百米远,赫然就是小石铺卫所,是白川的管辖之地。
小李子精神一震,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奋力的驾驶牛车,不断地将鞭子抽打在牛身上。
那一头牛吃痛,不断地撒开蹄子狂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黄巾力士也好,五斗米教信徒也罢,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只能被逼的不断后退。
“废物,都是废物!”
就在此时,一声清亮的女声响起,赫然是张嫣出手了,她几个跳跃出现,挡在牛车之前。
手中宝剑挥舞,一剑斩下,牛脖子处出现一道血痕,牛头掉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