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舍迦竟噗嗤笑了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
叶丰很不理解:“你笑什么?不会是因为我气疯了吧?”
舍迦收住笑声,娇嗔道:“行了,你睁开眼吧。以你如今的修为,我房间之内哪怕一个米粒大小的东西,也早已被你看的清清楚楚了吧?何必闭着眼睛装作什么都看不到?”
“这不是你让我闭眼的吗?”
“坐,要喝茶吗?”
“我喜欢喝酒。”
“你先坐一下。”
叶丰老老实实的来到圆桌旁坐下,看着空无一物的桌面,却不禁想起刚才胡乱放在上面的贴身小衣,心中也是有几分尴尬,更觉得有几分好笑,嘴角便微微勾起。
舍迦白他一眼,道:“这下可好,我藏了一千多年的秘密,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如今全都被你看到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叶丰道:“怎么可能没人看过?就算你没有道侣,难道以你的身份,还没有贴身伺候的丫鬟仆女吗?贴身小衣这种东西,其实也是衣服而已,没什么没脸见人的。”
舍迦的脸更红了。
挥手取出一个酒壶,两个酒杯,亲手为叶丰倒酒时说道:“你这家伙再敢胡言乱语,我便将你永远囚禁在神国之内。”
把酒递给叶丰,叶丰不用喝,只闻闻,便忍不住夸道:“好酒!”
舍迦举杯,与叶丰碰了一下,小抿一口,觉得不该让叶丰误会下去,还是解释一下为好。
于是她说道:“你肯定觉得我是个邋遢的懒婆娘吧?”
叶丰不等舍迦伸手,抢先拿过酒壶给自己倒,问道:“怎么说?”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的房间那么乱,这是我保守了一千多年的秘密,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收拾房间了。”
“很正常啊,我也不喜欢收拾房间。”叶丰一仰脖,又一杯酒进了腹中。
舍迦不置可否,其实在很多人看来,男人不喜欢收拾房间是很正常的,女人的房间就该是干净清爽的。
所以她认为,叶丰的“懒”和她的“懒”是不同的。
“反正今天看到的,你都要埋在心里,不,你要全部忘记,绝不能告诉任何人!”舍迦警告叶丰道。
叶丰笑道:“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你的闺房吧?”
舍迦点头,苦笑道:“我也是慌了,别人要进入我的神国,通常都是在外面的,只有我自己进出时,才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都怪你啦,我回来的急,都忘记了。你真的不会告诉别人?”
叶丰撇撇嘴道:“告诉别人有什么好处?我们也算朋友,坏了你的名声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的道侣或者追求者知道了,不得跟我拼命?再说,被我家那母老虎知道,我也麻烦呀。”
舍迦眼神闪过一丝失望:“你真的成亲了?”
“嗯,很早就成亲了。”
“和血兔吗?还是无道之地与你一起的那个玄武宝体?”
叶丰笑道:“玄武宝体是其中之一,没有血兔。”
舍迦恶狠狠的瞪了叶丰:“原来你和那些男人没有区别,也是个贪花好色的。”
叶丰抛了个令人作呕的媚眼,猥琐的笑道:“知道了,还敢把我引到你的闺房,你就不怕吗?”
舍迦忽然有些生气,她没好气的道:“我怕什么?你敢在我这里胡作非为,我就把你囚禁在这里,让你永远出不去。”
说着一口饮尽杯中酒,冷冰冰、恶狠狠的道:“起来!脱衣服!”
叶丰有些傻眼:“姐,咱俩谁贪花好色?”
“滚!你可真气人!你忘了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了吗?”
叶丰猛地一拍脑袋,好像刚刚想起来似的。
“看到美酒,我就什么都忘了。”
舍迦白他一眼,嘟囔道:“只有美酒?”
“你说什么?”
“没什么,到这边站好,然后把衣服全脱了。”
“全?”
舍迦脸又一红:“你可以保留贴身的。”
叶丰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短裤。
“好了,我要坐下吗?”他问道。
舍迦没有回应,她以为自己修炼了上千年,心性坚定,早已淡化了所谓的男女之别、男女之情。
她以为自己身为医生,千年来救人无数,也曾为治病救人,看了形形色色的男人的身体。
可当叶丰把衣服脱掉后,她发现,千年阅历全是笑谈。
无论活了多久,心境多么坚定,也无法抹除生灵的本能。
而且,病人和男人,真的完全不同。
舍迦心跳不由得加快速度,浑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了脸上,甚至修长脖颈都平添了几分红晕。
“喂!”
叶丰大叫一声,唤回了舍迦的心神,却见舍迦手足无措,不敢多看他一眼,这怎么刻画神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