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
    步韵俏脸一变。
    她常年隐居在蓬莱仙岛上,从不问世事,可看这老道士好像知晓得很多,连她名字都居然知道。
    这个老道士,绝非平常人。
    有可能还是父亲的老朋友。
    步韵心里很明白,别看父亲常年隐居在蓬莱岛,可他结交的朋友有很多的。
    很可能眼前的老道士,便是父亲众多朋友的其中一位。
    “呵呵,老夫道号天残子。”
    天残子抚摸着胡须,淡淡地笑道:“说起来,我跟你父亲还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如此。”
    步韵瞬间恍然大悟,她突然冷冰冰的说:“你既然是我父亲的朋友,可为何要偷看我洗澡?”
    “老夫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天残子有些无奈,再次向她解释:“偷看你洗澡的不是老夫,而是刚才那臭小子。”
    “我看你跟他们就是一伙的。”
    步韵不相信他的话。
    “老夫虽然是他的师叔,可老夫不是跟他一伙的。”
    天残子冷哼一声:“他手里有老夫需要的东西,老夫从外界一路追杀他到这里来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
    步韵却反问道。
    “如果你不相信,完全可以去问问蓬莱守将。”
    天残子淡淡的说。
    蓬莱守将?
    闻言,步韵看向天残子的目光有了些改观。
    这老道士既然搬出了蓬莱守将,看来他所言非虚。
    步韵深吸了两口气,她突然收起手中的软剑,一脸认真的说:“好,我暂且相信你。”
    “只要找到那臭小子,真相便会大白的。”
    天残子很心里很清楚,步韵肯定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好,我们一起找出那臭流氓!”
    步韵俏脸寒冷,向着河岸边上一直往上走。
    天残子迟疑了一下,最终选择跟着步韵一起。
    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如果这件事没有真相大白,被蓬莱真君知晓他偷看步韵洗澡,那他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久,张逸突然从水里探出了一个脑袋。
    原来,在他们激战的期间,张逸不知何时躲到了水里。
    张逸翻身跳上了岸上,愁眉锁眼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心情顿时沉重了起来。
    他如何也想不到,刚刚那女人竟然是蓬莱真君的女儿。
    这下可捅了大窟窿了。
    蓬莱岛可是蓬莱阁的地盘,得罪蓬莱阁的千金小姐,他在这里岂不是寸步难行了?
    不管了,既然他们已经离开,先找到血兰花再说。
    下一刻,张逸身形倏然一闪,朝着那边的瀑布狂奔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