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年你们惊鸿山庄是咎由自取。”
    南宫海冷冷的说:“再者说了,当年你我之间的血债,也随着你禁锢我而结束了。”
    当年,汪剑泉不仅禁锢了南宫海的修为,每天还会派小混混来羞辱他。
    而且,惊鸿山庄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他本来就没有做错。
    就算他不去做,也会有人去做。
    “结束?
    你想得倒是挺简单的。”
    汪剑泉目光阴冷的说:“当年若不是你,我又岂会无家可归?”
    南宫海咬着牙,冷哼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汪剑泉双腿突然分开,他用手指着自己胯下说:“很简单,跪下从我的胯下钻过去。”
    “汪剑泉,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南宫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铁拳已经握得发出恐怖声响。
    如果不是忌惮汪剑泉的实力,他哪里还会在这里废话,早就冲上去给对方一顿胖揍了。
    “我欺人太甚?”
    汪剑泉愤怒的笑了,他突然挽起了衣服,指着他腰间上醒目的刀疤说:“看到了没有?
    当年就是拜你所赐。”
    “看到了,我还记得很清楚。”
    南宫海低声喃喃:“说真的,当年我真该下狠手,留你在世上就是个祸害。”
    “呵呵,看来你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
    汪剑泉笑得很阴冷。
    “错?”
    南宫海笑了起来,他摇摇头说:“我没有错,要说错了的话,就是当年没把你杀了。”
    “你——”汪剑泉面色瞬间一变,他指着自己的胯下说:“我不想跟你废话,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今天尚且饶你一命。”
    “你休想!”
    南宫海怒道:“士可杀不可辱!”
    “你真的不钻?”
    “不钻!”
    “很好,很好啊——”汪剑泉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光哥说:“把他的女儿带过来。”
    “是。”
    光哥只有唯命是从,他带着两个青年冲了过来。
    “你们找死!”
    南宫海眼神一寒,他正欲出手阻拦,一股阴风迎面席卷而来。
    噗——紧接着,南宫海只觉得像是被汽车撞到了一样,整个人都被震飞了几米远,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几乎同时,光哥带着青年已经拽住了南宫箐。
    南宫箐神色一变,惊恐的尖叫道:“爸——”咳咳——南宫海捂着胸口剧烈咳嗽两声,他狼狈的爬起身来,怒吼道:“汪剑泉,放开我的女儿!”
    “呵呵,你想让我放了她?”
    汪剑泉一把将南宫箐扯到怀里,他咧嘴笑道:“很简单,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就会放了你的宝贝女儿。”
    “你休想!我是不会钻过去的。”
    南宫海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