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船长找到办法,肯定会支使他们有所动作的。
没有,他们自然也乐得清闲。
至于马船长会不会疲累,会不会加重头上的伤势,甚至再添新伤,他们才不管呢!
马船长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着急,他们又干嘛要多管闲事。
别说,就在马船长快要把脖子给抻断之际,他还真看见了能助他脱困的救星。
一把生锈了的断刀。
这把刀是他曾经使用过的,只是在前两年用来撬珍珠蚌时,不堪一击断成了两截。
当时他比较生气,就随意把断刀扔在了一边。
估计当时力道没控制好,给溜到了角落。
后来打扫时也没注意有没有把它给收拾了。
没想到,今天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果然,每一样东西都有它存在的必要。
“你们两个看到那把刀没有,去把刀拿出来!”马船长顶着满脸的血奋力的踢了踢咸鱼躺尸的两个助手。
俩助手本来在假寐,听到有刀立即精神百倍。
蛄蛹着身体四处张望。
助手一兴奋不已道:“有刀?哪呢?哪呢?我看看!”
助手二激动万分道:“马老大,刀在哪里?什么地址。”
马船长指了指他们右上方卡在缝隙里的生锈刀片。
俩助手抬着脑袋找了好久都没看见,还以为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刀,是马老大为了发泄怒火故意拿他们开涮呢!!
还是在马船长不断的鞭策和耐心的指导下,两人才发现不过拇指宽长,都快和柜子融为一色的生锈刀片。
小是小了点,但眼下除了这个,他们也没有什么能用的了。
其他锋利的,能破开渔网的工具都被卫国给收拾弄到柜子顶上去了。
他们站不起来,也没有手,根本拿不到。
就是想要利用身体撞击柜子,促使工具从柜子顶掉落下来也做不到。
因为柜子是悬空挂在墙上的,距离地面有一米二的距离。
他们要站起来才能够到,不然,就他们像虫子般,根本就做不到。
柜子顶的工具马船长三人是不敢奢望了,但为了自由,为了活着,他们把全部希望寄托在缝隙里的刀片上。
缝隙里的刀片才是他们三个能够到的。
两个助手奋力蠕动身体,甚至为了能达到足够的高度,还相互蛄蛹对方的身体,帮助对方从地上坐起来。
然后背对着缝隙,用被捆绑的双手去抠刀片。
马船长休息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好消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躁,低声咆哮道:
“你们两个,拿出来没有?怎么这么慢?!”
“马老大,快了!我们已经在弄了。”助手一憋红着脸回答。
勉强从渔网里伸出来的那只右手在同伴的引导下不断的去抠刀片。
别看刀片生锈了,具有杀伤力的。
折腾下来,手都被划出了几道口子,鲜血不断的从口子里沁出晕染了地面。
疼吗?自然是疼的!
但是,这点伤不算什么,他们更想要自由!
所以,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快点,你们快点呀!再不快点人就要回来了!!”
马船长眼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心急如焚,不停的催促,让俩助手快点。
他也不想催促的,他知道他越是催促,俩助手就会越慌乱,越慌乱就越难成事。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他担心俩助手动作太慢时间耽搁太久,卫国又返回来发现了他们的动作从而看见了刀片,把寄存了他们生的希望的刀片给抢走了。
也就根本就没考虑到俩助手此刻为了拿到刀片有多努力有艰难。
俩助手急得满头大汗,很是厌烦马船长的催促,很想就此罢工,对马船长说你行你来!
但是到底没敢。
也不是不敢,他们更害怕时间长了卫国重返回来,所以只能强忍着烦躁的火气去抠缝隙里的刀片。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
俩助手在经过了一刻钟的挣扎,以各自牺牲了半只手为代价终于把那一小节刀片给弄了出来。
刀片有了,接下来就是要割破身上的渔网,然后解开四肢上绑着的绳子。
就,继续努力吧!
于是,三人就急吼吼的开干了。
因为太过专注认真,三人完全就没发现原本紧闭的门打开了……
林老爷子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时间够久了,孩子们该上来了。”
再泡下去,人都要被苦咸苦咸的海水腌入味了。
他可不想要两个腌入味的曾外孙。
林娇娇盯着相机里的两道欢乐身影,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