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娇娇看着确实柔弱无骨,但性子可不是一般的刚烈。
若是没有个好的说辞应付她,只怕真不好收场。
即便想要硬来也不行,门外太多街坊四邻看着了。
一无所获的五人大汗淋漓的聚集在后花园,商量接下来怎么收场。
一时间,大家都很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半晌,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栓子哥,咱们在这啥也没找到,现在要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栓子给了他一个大白眼球,隐忍怒火。
“不然,咱们再查一遍?”另一个人站出来小心翼翼询问。
这话一次出,其余四人都对他怒目而视,觉得同伴这是对他们的不信任,觉得他们刚才没尽力找证据。
刚才说话的人见状也知道自己的话不受待见,立马干笑找补:“呵呵,我就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不必当真!”
然后就不再说话了,就怕他那张破嘴说多错多,惹得同伴厌烦。
现下情况对他们十分不利,他不能站出来吸引火力,否则,就要成为舍弃的对象了。
“栓子哥,你说,是不是有人故意在搞我们?”他不禁联想到了自己这边的老对手。
觉得很大可能是对方故意设下陷阱让他们往里跳。
“不可能,是领导亲自开口让我带人过来的,不可能是别人的蓄意报复。”栓子立马反驳道。
他宁愿相信领导收到的消息有误,也不愿意相信是被人的故意报复。
“栓子哥,要我说她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妮子,咱们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小心翼翼?直接像从前一样,把人捆起来直接拖着回去审讯室审讯就好了。
我就不相信了,那么多酷刑下来。她能不招?!”
这话得到了其他三人的肯定,纷纷看向栓子。
他们从来也不是看中名声的人。
谁要是敢站出来阻拦,直接把人一块带走得了。
栓子闻言也是一阵无语。
要是从前的那十年,有政策在,他们自然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谁都不能逃过他们的手掌心。
可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啊!
他们要是真敢这么做,革委会退出了历史舞台,他们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若是敢贸然行动,只怕明天,坐在审讯室里的,就变成他们了。
栓子赏给他们一人一个大逼斗,骂道:“净出这些馊主意,怎么,你们是真想和之前那些人一样去农场走一趟是吧?!”
要是能动用私刑他会不懂用吗?
可问题是不行呀!
政策不允许,要求他们要抓奸拿双抓贼拿赃。
领导也耳提面命,不允许他们随意抓人,要有理有据。
四人挨了一个大逼斗瞬间丧气到不行,耷拉着两只耳朵表示受教了。
“真是奇了怪了,谁家都或多或少有一点东西不适合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是这个家却什么都没发现,干净得有点过分。”栓子懒得去看他们,而是继续琢磨道。
“是呀,如果找到一些不合适的东西,咱们还能有点由头说点啥干点啥,可是这里干净得像是一个空房子,想有个方向都找不到。”四人也郁结于心。
跟屁虫之一大胆猜测,“该不会是他们提前收到消息,给藏起来了吧?”
“别说,还真有可能。
我之前奉命过来盯梢的时候,可是有看到过他们在楼顶安装了天线,甚至还听到他们在议论彩色电视机的事情,甚至还为彩色电视机里的精彩内容大声喝过彩。
可是我们刚才把小洋房都翻遍了,却根本没有看到任何电器的影子。
这就是很大一个问题。”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说?”四人对他怒目而视。
要是早知道,他们就不用把人放跑再等到现在,直接闯进来抓个现行不好吗?
那人有些悻悻的低下头,嘴唇嗫嚅道:“我这不是一时间没想起来嘛!”
他怎么知道林家人这么能藏,东西说没就没了。
四人白了他一眼,又回到了话题中心,开始探讨起这个问题的答案来。
“可是,能藏哪呢?”
小洋房虽然比很多户人家的房子要大,房间也多。
可是,再大也是有尺的,他们都已经尽力了,就差把这里给掘地三尺了,也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看到的东西。
“你们说,会不会东西不在小洋房?早就被林家人提前给转移走了?”
“别说,还真有可能!林家人可狡猾了!”跟屁虫之一想到中午被林娇娇溜了的事,就气愤不已。
打从他戴上红袖章成为稽查队中的一员以后,谁看见了他不害怕敬畏,对他陪着笑脸尊称他为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