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回到了瑜都。
于墨带着一家人一起到他祖坟去祭拜,这一次他们家可是带着希望,不会没落下去。
于清安几人祭拜完先离开,于墨一个人坐在他爸妈墓前,“爸妈,儿子不孝,这么多年才来看你们,许攸妍她被关进了精神病医院,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因得,是我亲自将她送进去的,您别怪安安,还有安安怀孕了,之前生了时安,想来你们也是见过了,他可是很是天赋得,虽说跟我们不是一个姓,没事,我想着只要继承您以天下为己任得志向,安安说她现在生下得孩子跟我们姓,我没同意,您要怪就怪我,您常常教导我为人父母官,要为他们做事,而不是为自己谋权,您放心,我在任期间可没有给您丢脸。”
于墨给他爸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一口,“时安这一生也算得上交给国家了,您要是知道肯定很高兴,您常常给我讲您当年参加战争得那些事,如今我们国家发展得很好,安安经常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她捐了很多钱给国家,让他们去钻研,发展我们国家自己得东西,还有给偏远地区建设学校,修路,发展当地得农副产品,安安说她做这些就是为了积德,也是因为她得善意,我和珍姝才侥幸活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