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神族……之事!”】
【你眉头一蹙,这声音冰冷古老,绝非丹灵所有。】
【就在这时,丹灵急促的嗓音再度响起。】
【“井道友,你打破这光茧便可!”】
【“事成之后,吾愿以天帝宝库之秘相报,其中两株不死药,还有一件至宝的藏处,吾皆可指引于你!”】
【你不由心中惊讶,天帝宝库之中还有两株不死药,还有一件至宝?】
【能被天帝之子,说成至宝之物,必定是不凡,不输于正道九门镇教的神禁至宝。】
【七彩光茧之内,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下族……速速离去。外面那头开明兽乃吾族神兽,吾可命它为你让出通路。”】
【“否则……待其凶性尽发,你必将白白葬送性命于此。”】
【你回头望向远处那头虎身人首、生有九张面孔的异兽,它正低吼着在外围逡巡不去。】
【看来此兽确如道藏所载,正是开明兽无疑。可若说它是琅琊一族的神兽……你却不曾见过相关记载。】
【可是光茧之内,怎么会还有一人,还自称是琅琊一族?】
【光茧中传来丹灵略带讥诮的声音:“哼,什么琅琊族的神兽?不过是因那位仁慈,琅琊一族才栖居天境,得了两株不死药……就想据为己有!”】
【他转而对你说道:“井道友不必多虑,开明兽的职责本是看守帝屋神树,与琅琊族并无渊源。”】
【“正因你身上带有帝屋神果的气息,它才会一路锁定于你。”】
【你面色平静,心中却恨不得再给丹灵来一记“诛邪破魔神雷”——他明明知晓内情,却在你去取帝屋神果时只字不提。】
【同时你也暗自留意到,丹灵数次提及“那位”时都讳莫如深,连名号都不敢直呼,不知在上古时代是何等尊崇的存在。】
【丹灵似察觉到你沉默中的不满,急忙解释道:“井道友,莫怪吾未提前告知开明兽之事,实在是吾此前也并不知晓它会现身。”】
【“此兽以帝屋神果为食,正因道友身上带有果实气息,它才会紧追不舍。”】
【“这头开明兽本不可能存活如此漫长岁月,早已死去多年。只因帝屋神树尚存,才保住了它的肉身与一丝残识,故而它不算真正活物,才能突破此地的天地限制!”】
【你不禁追问:“那它为何不敢靠近此地?”】
【丹灵略显犹豫,最终还是答道:“当年‘那位’离去之前,曾为琅琊族留下奴役开明兽的法门。”】
【“此兽虽只剩残识,却仍对琅琊族气息有所感应害怕……许是因此才不敢靠近。”】
【另外一道阴沉的声音传来,“所以下族生灵你应该知晓,吾能控制这开明兽,你要离开此地,吾也知晓其离开的法门。”】
【“速速离去吧。”】
【“十颗帝屋神果,这已经是神族难以祈求的福分。”】
【你略作沉吟,转而向丹灵问道:“丹灵殿下,还请明言相告。否则,在下实在不敢贸然出手。”】
【你心中虽有所猜测,却仍不解这七彩光茧之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会传出两道声音,其中一道竟还自称来自琅琊一族?】
【丹灵沉默片刻,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沉声道:“井道友既然问到此节,又事关吾性命安危……吾也不得不坦诚相告。”】
【你神色一肃,“愿闻其详。”】
【那道阴沉的声音冷冷打断:“吾的弟弟,就算他想救你,又凭什么破开这帝屋神树所化的法界?”】
【“不过痴人说梦罢了……你的存在,终将由吾寄生延续。”】
【丹灵却已恢复冷静,语气中重现几分昔日睥睨的气度:“吾求一线生机,便足矣。”】
【那道声音似是冷笑,也不再回应。】
【丹灵继续向你道来:“井道友,吾本欲融合帝屋树,铸就无上道基。却未料到,此树早被琅琊一族啃食殆尽,送入天帝宝库的,不过是空留其形、已失其神的枯壳罢了。”】
【“难怪父亲能如此轻易得到琅琊一族的神物。”】
【“帝屋树虽能开花结果,却终究……是一株死树。”】
【“死树?!”你心中震动,脸上却不动声色——尤其方才那声音称丹灵为“弟弟”,若有所思。】
【丹灵的声音继续传来:“琅琊一族,本是寄生在琅琊神树上的一种虫豸,因有几分灵异,又得‘那位’指点,才逐渐成长为上古大族……”】
【“看来这帝屋树早已被琅琊族寄生、吸尽神性而亡,他们更将虫卵暗藏于神树核心,长久沉眠。直至吾开始融合帝屋树,这虫卵才逐渐苏醒。”】
【“而这虫卵所化……正是吾的兄长,父亲的长子。”】
【“吾融合帝屋树的过程,实则是被琅琊族寄生同化,此乃他们一族的天赋神通。”】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