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周跃宗立刻摇头否认,嘟囔道:“他从来都没和我说过。”
“我去!”金川被弄得似乎有点懵逼,随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嘟囔道:“不应该啊,你可是他关门弟子,修行这种事,他怎么回不告诉你呢”
似乎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他想了好一会儿,也似乎没抓到头绪,就忍不住抬起手来,抓着自己的头发嘟囔道:“不应该啊,不应该,我想不出……不对!”
他抓着头发的手忽然顿住,接着扭头问道:“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身上有什么问题,你师父才没对你说过!”
这个时候,周跃宗完全忘记了修行的事儿,习惯性的摇头否认:“没有啊,我师父没对我说过,我不能修行……”
“扯淡!”金川立刻骂了一句,接着继续问道:“你好好想想,你的出身有没有问题?”
“我……”周跃宗顿时呆住,随后下意识问道:“师叔,我师父曾经告诉过我,说我这一辈子天生孤寡,对任何人都克。”
“卧槽。”金川再次爆了句粗,随后骂道:“你特么克天克地克父母,兄弟姐妹师父师叔……卧槽,你连我都克,你特么还想修行……”
说到这儿,他忽然顿住,随后用力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你真的天生克体,我和你待了这么长时间,我怎么没有意外发生?难道……”
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周跃宗几眼,随后突然问道:“除非,你遇见了鸿运滔天的人,他帮你破了克体。”
“厉害!”周跃宗没有回答什么,而是对着金川竖起了大拇指:“叔叔,你果然厉害,我师父说的话,果然是有效的。”
“照你这么说,那个鸿运滔天之人,难道是你师父介绍给你的?”
“师叔……”周跃宗忽然喊了一声,接着也打量几眼金川,嘲讽道:“我刚才还夸你厉害呢,怎么一个鸿运滔天的大福气者,你都看不出来呢?”
“扯淡,那种人运气好到没边,我如果能够遇到,只要和他生活一段时间,我的命运都能改变……”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可那种福源深厚的人,世界上这么多人,能有几个啊。我又不是走运之人,上哪儿认识那种人去?”
“不对啊!”周跃宗忽然摇了摇头:“师叔,你不是见过吴云东吗?难道你没看出来,他就是那种福源深厚的鸿运之人?”
“不可能!”金川立刻摇头,骂道:“那小子的确走点运,但却绝对不是什么鸿运滔天的运气者……”
“但是我身上的厄运,就是和他呆了一段时间,然后就彻底消失了,而且我现在无论做什么,都能成功……”
“卧槽,你借走了吴云东的运?”
“没有吧?”周跃宗心里也开始打鼓了。
如果事情真是金川说的这样,自己是借了吴云东的运气,那对吴云东来说,伤害性肯定是难以估量,甚至这一生都难以弥补的。
想想吴云东那些手下,再看看吴云东这座小岛上,那些刚起飞不久的战机,还有直升机,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妈呀,如果自己真借了吴云东的语气,那如果吴云东知道了,自己还能有个好吗?
就吴云东那种性格脾气,估计弄死自己,自己恐怕还不知道怎么死的呢?
除此之外,吴云东是很可怕,但他身边的那些女人,好像也都很可怕吧、
就比如那个徐瑾,就凭她的面相,自己就知道这女人手下有人命,而且还绝对不是一条人命。
尼玛,师父当年也没说过,自己会借走吴云东的运气啊?如果他早点说,自己就算瘸着吴云东,现在也不敢跑这岛上来啊!
自己来这儿,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越想,心里就越是没底,于是扭头对着金川说道:“师叔,我们还是快逃吧?”
“逃?我们为什么要逃?”
金川这话,直接就让周跃宗无语了。
他看了一会儿金川,才苦笑着问道:“师叔,你感觉我姐走了别人的运气,别人会怎么对我?”
“肯定会弄死你……”
“就是啊,人家肯定会弄死我,更何况吴云东这种人,他估计能活活折磨死我,你信不信?”
“跃宗,你这句话,我还真不信。”
“你……”
看着满脸怒火的周跃宗,金川忽然摇了摇头:“师侄啊,你今年接近四十了吧?”
“是,我的确四十二了,可这和我借别人运气有关系吗?”
“那肯定是没有关系,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借走那位吴居士的运气,其实是你们彼此需要呢?”
“啊?”这一次,周跃宗彻底懵圈了。
因为金川这话说得虽然通俗易懂,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鸿运滔天的贵人体,怎么还需要自己这个天生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