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视察的！”肖悦淡淡说了一句，随后松开对方右手，直接问道：“你们报社一把手呢？”

    “呃……”对方愣了下，随后苦笑道：“肖书记，我还真不清楚一把手去了哪儿？”

    这个回答，肖悦倒是没有责怪什么，毕竟一个早就被架空的报社二把手，不知道老板去向，还真有这个可能！

    但话说回来了，对方既然已经被架空，那么就说明那个老徐提到的二把手，恐怕还真就在报社里面。

    看向上方的时候，她就看见了台阶上的老徐，却发现对方满脸古怪，就忍不住皱了下眉：“老徐，你那是什么表情？”

    “啊？”老徐愣了下，随后慌忙回答：“肖书记，我是说，老汤没告诉您实话。”

    “他撒谎了？”

    “那肯定的啊！”老徐忍不住笑了，随后居高临下看着那个老汤，问道：“汤阅民，你的办公室，可就在一把手办公室对面。你们距离这么近，那么一把手还在办公室，你为什么不知道那？”

    “我……”汤阅民被问得哑口无言，随后慌忙解释：“吴董，我是没看清楚……”

    “这个不是重点……”肖悦摆摆手，问道：“你是不是告诉过老徐，一把更改国籍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