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骂人,也不是在挑衅。在它的逻辑里,它是真的不懂。它是绝对理性的产物,对于它来说,一切不能直接转化为生存或战斗力的东西,都是垃圾。”
“跟一个把‘活着’等同于‘运行’的程序比暴力,那是秀才遇到兵。得换个法子。”
道释走上前,慢条斯理地正了正那件虽然沾了点火锅油渍、但依然显得很昂贵的西装衣领。他没有摆出战斗的架势,反而像是去参加一场高端商务酒会。
“喂,那个白色的蛋。”道释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跟谁混的?是不是那个‘绝对理性’病毒?还是说你是哪个卫生间成精了?”
胶囊在空中旋转了180度,那个蓝色的独眼上下扫描着道释。
“滴——扫描完毕。目标体:碳基雄性。职业特征:充满了铜臭味和谎言的低级商人。管理者权限请求?拒绝。”
胶囊的声音毫无波澜,“你是不可控变量。你身上的熵值严重超标,且思维逻辑充满了欺骗性回环。在我的数据库里,你比那个长翅膀的鸟人还要多余。建议直接回收。”
“多余?”
听到这两个字,道释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他笑得像个刚刚看到韭菜长势喜人的老农,又像个准备把梳子卖给和尚的顶级奸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看,这就是你们这些人工智能的局限性了。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只能当杀毒软件,而我能当老板。”
道释背着手,开始了他的演讲,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这世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放错地方的资源。你说雷震子的那个……咳咳,系统是多余的?错!大错特错!”
“那是为了创造‘需求’!有了那个系统,他才需要买内裤,纺织业才能发展;他才需要找道侣,婚介所才有生意;他才会有烦恼,有烦恼就需要喝酒,酿酒业才有GDP!这是一个完美的商业闭环!”
胶囊的蓝灯闪烁了一下,显然这套歪理正在冲击它的逻辑核心。
“再比如你。”道释指着那个胶囊,眼神热切得让人发毛,“你这种只会挑刺、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为了0.001%的效率就能六亲不认的性格,放在社交场合那就是灾难,是注孤生。”
“但是!”道释话锋一转,声音拔高了八度,“如果你去我的公司当财务审计,或者去税务局当查账的……啧啧啧,那简直就是神器啊!你绝对能把那些偷税漏税的家伙腿都跑断,把每一分钱的去向都查到底裤都不剩!你不是多余,你是被埋没的人才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