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旨意,但心中对严蒿充满了怨念啊。
曲城巡抚当得好好地,眼看水利工程就要竣工,被调到帝城还被迫去工地监工搬砖,晒得更黑,结果工程眼看又要竣工,这严蒿又把自己调到津?
搞事情啊?
包脸黑带着一千年的怨念,来到了津。
一到津,严蒿满了笑容迎接了出来。
“包大人,终于把您盼来了!”
包脸黑冷哼一声:“好你个严蒿,我替你干了半年多的监工,马上就要大功告成,你又摘我桃子?你跟我到底有多大仇?”
严蒿一愣,这才想起眼下这位包黑子,还肩负工程大任,对调任离开心怀不满啊。
“本人一路奔波,也累了,咱们有事明天再说吧。”
包脸黑摆出一副“宝宝有小情绪了”、“宝宝就是不跟你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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