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夜鸢更加确信宣武就是云楼的幕后老板。
但夜鸢也因此察觉到另一件事,就是宣武这么做有极大概率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为得就是将自己的权势不着痕迹的透露给她,好让她产生好奇甚至是倾慕之心,而且这比直接展示权力更有意思。
女人向来慕强,如果一个这还是一个能勾起人好奇心的强者,就更能获得女人的青睐。
只要你给她一种我必定是强者,却又不明说的朦胧感,她就一定会抱有美好的期待。
有些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喜欢直接的,就喜欢那种朦朦胧胧捉摸不透的感觉,当然这感觉必须得是美好的才行。
夜鸢和宣武所在的雅间位置和视野都极好,夜鸢在进门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门牌,上面挂的可是天字一号。
也就是说,她现在所在的雅间是整个云楼最高的地方。
这更加说明宣武在云楼的地位不低,至少也是一个大东家。
拍卖会开始后,走上拍卖台的是一个身段窈窕,衣着优雅的绝美女人。
她一颦一蹙之间仿佛都带着一丝柔媚与优雅,很是吸引人。
这女子便是云楼九位花魁中排名第一的花魁——清欢。
云楼的花魁排名是根据对云楼的贡献和获得花魁次数来综合排名的,排名从高到低便是1-9。
也就是说,这台上的第一花魁是如今云楼最优秀的那一个花魁。
清欢走上拍卖台后,好像不经意间瞄了一眼夜鸢所在的雅间。
虽然只是一瞬间,夜鸢却清楚的看见她眼中闪过的敌意。
“嗯?她竟对我有敌意?难道是…”夜鸢不禁看向一旁的宣武。
宣武见夜鸢看向自己,便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顺便还举起酒杯邀夜鸢同饮。
夜鸢礼貌性的举了一下酒杯,便轻轻喝了一口酒。
说实话,宣武的样貌和气质真没得说,的确很引人瞩目。
但见过星辰大海的夜鸢,又怎会被凡间烟花迷了双眼?
“看来是没错了,这花魁跟宣武有猫腻。”
“正常来说,以宣武这样的条件获取女人的芳心应该是非常容易的。”
“这女人大概率在宣武这里很受宠,所以她怕我威胁到她的地位。”
宣武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淡淡笑道:“今日拍卖之物,只要有姑娘你看上的尽可叫价,一切费用由我承担。”
夜鸢本想坑宣武一把的,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又不是没钱,云舟给的灵石她压根花都花不完。
再说了,她花了宣武的钱就代表她欠宣武的,也代表她接受了宣武的示好。
虽然她对宣武没有半点好感,之后还可能会灭杀他,但这都是之后的事,至少此时她还没有灭杀宣武的理由,夜鸢做人还是有原则的,她从不杀人越货。
而且云舟不光给钱,还给了很多天材地宝和资源,这里拍卖的东西她未必就有看得上眼的,有钱也不一定能花出去。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缺钱,我夫君给了我很多灵石。”夜鸢说完,便将目光投向了第一件拍品。
这是一柄精美的紫金色长剑,还是一件极品法器,但算不得顶尖,起拍价一亿灵石。
见夜鸢将目光投向那件法器,宣武便殷勤道:“这是第一件拍品,图个开门红,我拍下来送与姑娘。”
“不用了,这种东西我多的是。”
这种东西放进空间法器内夜鸢都嫌它占地方。
云舟给的极品法器都是那种只差半步就是仙器的顶尖极品法器,而且云舟还给了她一柄名为无限虚空剑的本源仙器。
这种极品法器在夜鸢眼中跟垃圾没多大区别。
听夜鸢说话这么狂,在一旁侍奉她的侍女不禁翻了一下白眼。
“贵人,这可是极品法器呢,在幽冥星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这个侍女话音刚落,另一个侍奉宣武的侍女连忙点头附和:“是呢,是呢,这种法器我们连想都不敢想,贵人还是别说大话…”
这个侍奉宣武的侍女很是殷勤,把宣武侍奉的无微不至。
要不是有夜鸢在这儿,估摸着现在都已经跟宣武合体了。
夜鸢从不喜欢跟人争论,她之前既然决定要打宣武的脸,那就不会有丝毫犹豫。
所以在那个侍女话音未落之时,她便右手一挥,随即一大堆顶尖极品法器便堆在了两个侍女面前。
“我从不说大话。”夜鸢不屑一笑,便转头再次看向了拍卖台。
而那两个侍女则看着地上一大堆顶尖极品法器陷入了呆滞状态,她们震惊的神情令夜鸢很是满意。
“非我戏弄蝼蚁,而是蝼蚁不自量力,噗…”夜鸢心里这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