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有神色凝重,“跟上次来时防卫这么松散?”
宋铁道:“咱们上次杀了贼匪大当家。或是贼匪内部为了争夺位置,起了内讧,防卫才这么松散。”
苏木看向齐风,“百总,您怎么看?”
齐风小声顿首道。
“根据盯梢的线人传回的消息,确实是贼匪内部爆发了内斗。几个当家的为了夺位置爆发了冲突,这也是咱们为何选择此刻趁虚而入的原因。”
丁大有立马诚恳道,“百总,这事简报上之前可没写。但如此一来,确实是利好咱们的。”
齐风点了点头继续说,“根据传回的消息。目前这贼寨中掌权的是二当家徐霸和四当家卢布安。其余几个当家的皆死在了他们手中。”
“贼匪自相残杀,死了不少人儿。保守估计减少人员至少三成有余。”
宋铁附和道:“难怪防卫都如此松散了。”
齐风又看了众人一眼,再次叮嘱道:“咱们速战速决,目标明确去,完成后切不可与贼匪争强,他们人多势众,若是围攻……”
“百总,我们几人都知晓了。定然会按您的要求去做,放心吧。”
丁大有率先打包票。
此刻,另一边屈自安已经带领兵马悄然于山下一处凹沟。
千人队伍噤若寒蝉,没有人员说话,除了旗帜随风飘荡外,听不到声音。
屈自安带着副将登上小山,骑着战马矗立山顶,目光直视远处树林,等待着齐风他们的信号。
现在距离预计时间还有两个时辰。
还得再等等。
他有这个耐心。
……
右卫城中。
县衙内人员倾巢而出。
一起行动的还有赵力。
虽然屈自安让他守家,但家里的事终归没有外边的麻烦,故而他便带着三十个全甲边军跟着衙役一同包围了孙四的宅子。
主薄卢植对赵力拱拱手道。
“今夜有赵大人带兵帮衬,下官这心中属实安心多了。在此下官替百姓谢过大人。”
“卢主薄不必客气。本就是分内之事。屈千总让在下守卫要塞,这城中之事自不可不问,再说本将本就痛恨这些拙劣之辈,更应该为百姓除去此害!”
赵力没骑马,跟卢植站在一起,还高出一个脑袋。
夜色晃晃,自然也引起了一些居民注意。
一些人儿没有点灯,悄咪咪从窗户探出脑袋好奇偷看。
甚至一些人还与自家内人悄咪咪说话。
“这不是孙四爷家的宅子吗?怎么被官府围起来了?”
他内人探出脑袋,看见下面人群压压,顿时缩回身子,“腌臜的,怎么这么多官兵,这是犯了多大事啊!”
“看样子不小。”
男人看戏态度,继续探着脖子看。
“老爷……”
一命衙役对着卢植拱拱手。
卢植点点头。
那衙役立马大声道。
“官府办案,闲杂人等,立即关闭门窗,待会儿刀剑无眼,伤了自行负责!!”
“砰砰砰!!”
一片清响的关门。
就连那探头的汉子也被自己媳妇儿拉了回去关了门窗。
此时。
宅子里面的孙四早已经睡意全无。
他着急的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满头大汗。
“老爷,外面全是衙门的人……还有官兵!”
孙四管家头上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脸上止不住的惊恐。
他刚才从门缝往外看差点腿都吓软了,这么大阵仗,一辈子都没瞧见过。
“不碍事…不碍事。”
孙四来回踱步,心跳加快,脸上怖色满满,嘴里念叨:“他们不知道的,不知道的。”
这时门外传来喊声。
“孙四,立即打开宅门。尔趋人作凶,采割生人,邪祠谋命的事发了!!”
“若负隅顽抗,罪加一等!就地格杀!”
管家听到这话,一下瘫倒在地,“老爷,老爷,这可怎么办啊,事发了!!”
孙四神色一狠,一脚踹在管家身上。管家就像是一个成熟的番薯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嘴里咿呀一声,屁话不敢再说。
“事发了便发了!现在这等情况,还能怎么办!娘希匹的,跟外面的人拼了!”
话罢,孙四直接取下挂在墙上的双刀,然后一把拉起管家衣服,“给我站起来,把院里的人集合,咱们杀出一条血路!!”
院子里孙四几乎都是孙四养的亡命徒,这个时候他们也知道自己若是被官府抓住必定死路一条,索性全跟着孙四准备最后一搏。
若是能杀出一条血路后面还能有逍遥日子过。
所以此刻,这些亡命徒还是对自己抱有一线生机。
而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