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被挨了几巴掌,依旧这样说,一点都不老实。
“这人太不老实了,杀了吧。”
苏木转身看向齐风,意思是继续问还是杀了。
齐风见他刀已经拿在了手里,不像是开玩笑,刚准备开口,那汉子就开始求饶。
“不要杀我...我只是个负责巡山的小喽啰。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
“独自巡山?”
齐风听完笑了笑,“有多少组你这样的巡山人?”
“一共六十组。”
汉子不想死,张口就来,丁大有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牙齿都打掉了几颗。
“别说谎!”
“真的六十人啊!”
汉子吐出一口鲜血,面目哀求,这要是再打几拳,自己就得无了。
丁大有一把抓住对方脖子,刚想将对方脑袋朝着树上撞去让他长长记性。
“住手。”
齐风却示意让他停下。
丁大有转头看着齐风。
那汉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看样子自己不会再挨揍了。
谁知道齐风下一句就让他心灰意冷。
“喽啰而已,他就知道这么多,别磨磨蹭蹭,一刀抹了脖子,快些。”
汉子张嘴就要大叫,丁大有早就有准备,捂着他的嘴巴,接过苏木的刀,一刀就下去了。
这些匪徒,都是些狠人,没必要讲什么仁义道德,对他们来说,仁义道德就是个屁。
要是遇到弱势的人,这些山匪能把你当成玩意儿弄死。
“六十多人,看来那寨子里的人不少。”
苏木走到齐风旁边,齐风点头,“路上得注意些,别被他们暗哨发现了。”
丁大有擦干刀上的血,还给苏木,之后像是个没事人儿样站起来。
他慢吞吞的说:“可以夜晚行动。”
齐风采取了建议,“那行,咱们找个安全点的地,等到晚上。”
……
夜晚来临,闭眼养神的齐风睁开了眼睛。
丁大有和苏木两个早就准备好了。
白日是他们两人轮流放风。
远处有火把闪烁,站着背着刀的汉子。
这些还只是明哨,附近的暗哨却是难以察觉。
不过齐风三人都是久经沙场的夜不收。
常年在黑夜里执行任务,面对黑夜环境早已经适应。
“有个暗哨在那棵树上蹲着。”
苏木指了指前面十几步远的树,树杆树皮被剥了许些,在树杆上面蹲着个人儿。
这人儿浑身涂得乌漆嘛黑的,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有人蹲在那。
“眼力不错。”
丁大有小声赞许。
在苏木说出来的时候他也看见了那个人。
这种明暗哨相隔都不是很远,只有二十来步的距离。
苏木询问,“要动手吗?”
“不急,绕一下。”
齐风带着二人从一边绕了过去。
月光照射树林。
夜风吹拂,蟋蟀鸣叫,三人紧张且小心的躲过几个暗哨。
走了一阵,便能远远地就能看到那棵大树旁边的寨子。
寨子外面用削尖的树木建成围挡。
在围挡上面是一排燃烧的火把,几个错落的人影儿正在游走警戒。
在寨子下方,是一道大木门。
木门用厚实的木块制成,这样的地形,就算是遇到官兵,官兵也没办法将围剿工具带上,所以这样的木门完全够用。
在大门口附近还站着三四个汉子,背着自制弓箭,手中拿着的是长枪。
齐风甚至还看见了放在一边的几杆火铳。
这些武力配置,很直观的告诉众人,这伙强盗不容小觑。
“还有单眼火铳。”
丁大有在一边疑惑:“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弄到的。”
“肯定不可能是自己打造的。”
齐风虽然也不知道对方是从哪里弄到的火铳,但这种火铳确实只有卫所边军才会使用。
说不定是穷到家的边军偷摸着把家伙什卖了。
在大明初期,火铳的使用程度已经很高,基本上各个边军卫所中都有火铳的配置。
不过由于火铳装填的效率太低,命中率不高,有些时候故障了顺带还会炸伤自己,导致很多人不会去使用火铳。
就算是有士兵使用,在打完第一轮的时候,基本上就不会再装填,而是直接当成榔头使用。
毕竟五斤左右的火铳,砸在人身上也能产生巨大的伤害。
在明朝,工部一年的火铳能生产一万多支。
一个百户所就有十名火铳手。
到了成化年间,军队三分之一都装备了火铳。
而在永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