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花魁就换了入场方式?
这倒是新鲜。
怡红楼从文人雅客的聚集地,变成了比武入场的擂台?
这转变确实够大的,估计游玩的客人都得大换血。
但我心里那点怀疑却是更重了一些。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武艺?”
要知道,老二那手剑法,我可是见识过的。
虽然没正经和她比划过,但看那利落劲儿,闪转腾挪的身手,绝对不是普通庄稼把式。
怡红楼就算改成比武。
那也就是个娱乐场所的噱头,水平能高到哪儿去?
以老二的身手,混进去应该不难。
所以我才这么问。
只见白小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又带着点被小看的委屈。
“兄台哪里话!在下自幼苦读圣贤书,寒窗十数载,心中唯有孔孟之道,诗词文章,这拳脚功夫,那是粗鄙武夫所为,在下从未习练过,家中管教甚严,连跑跳打闹都视为不雅,何况舞枪弄棒?这怡红楼的新规矩,在下是万万适应不了的,无缘,无缘啊!”
他说得斩钉截铁。
配上那副典型的文弱白小生模样,倒真有几分说服力。
我看着他,眼神里的怀疑却没散。
演得还挺投入……
行。
你继续装!
我脸上笑容不变,顺着他的话说道:“那咱们能在这地府街头再次相遇,那必然是缘分,既然你进不去,我又恰好想去看看这新花魁是何等人物,不如……我带你进去如何?”
这话一出。
白小生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掩饰下去。
但那瞬间的光彩没逃过我的眼睛。
他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哎呀!这……这如何使得?岂敢劳烦兄台?兄台若能入场,已是本事,再带上在下这个累赘……”
“哎~话不能这么说。”
我打断他,故意说的豪爽:“上次你助我去阳关,这次换我帮你,礼尚往来!走!”
说着我就上前一步。
不由分说,一把搂住了他的腰。
这一搂。
我手上用了点力道。
不是要伤他。
而是想试试。
这白小生的腰肢,比想象中还要纤细。
入手的感觉,并非男子那种硬邦邦的腰板,反而带着一种柔韧,甚至……有点软。
这感觉更不对劲了。
普通男子,就算再不锻炼,腰腹间总该有些肌肉的硬度。
至少不会这么绵软。
白小生被我这么一搂,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就急了。
他一边扭动着身子想挣脱,一边语无伦次的低喊:“兄台!你……你我二人皆为男儿,如此……如此姿态……成……成何体统啊这!快放手!有伤风化!”
我充耳不闻,反而手上又加了点力道。
在他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心中那点认定又多了三分。
这手感……
绝对有问题。
普通男人就算身子骨弱,也不该是这种触感。
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于是我便一边半搂半推的带着他往记忆中怡红楼的方向走。
一边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说道:“你这就不懂了,咱们这叫什么?这叫兄弟情深,勾肩搭背,再正常不过了!你看那阳间的好兄弟不都这样?”
“问题是你这是搂腰!”
白小生脸都涨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声音都拔高了很多。
“兄弟之间,谁做这等……这等亲昵动作!快松手!不然我真要恼了!”
我看他是真有点急了,眼睛瞪的很大。
那副羞愤的模样倒不完全是装出来的。
我也是马上适可而止。
逼太紧反而不好。
于是我顺势松开了搂着他腰的手,但也没完全放过他。
转而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搂腰不行,搭肩膀总行了吧?这下合体统了吧?”
我笑着说着,手却随意的在他肩膀上滑动。
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动作。
然而就在我的手掌似有意若无意掠过他肩膀前方,快要接近上围区域的时候。
手感陡然一变!
不再是肩膀的骨骼和薄薄肌肉的触感。
而是仿佛碰到了一层……布料,紧紧包裹着的阻碍。
虽然隔着衣服。
但那轮廓的突变。
还是让我确定了一个事情,这书生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