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午就吃这种东西?”
孟景琛嫌弃着走近,扫了眼简陋的烧饼摊,
“看来得带你去聚满楼吃顿像样的饭才行。”
江图南皱眉,孟景琛挑眉,
“嗯?”
“我嬲,你不早说,我钱都花了。”
孟景琛不甚在意道,
“这才几个钱。”
江图南情绪突然低沉,
“寻常时候可是一副救命的药钱了。”
孟景琛不知该说什么,他鲜少看见江图南有过如此神情。
江图南吃完后起身,从春花手里拿过钱袋,将里面剩余的银钱悉数放在了小摊上,
“老板,祝你孩子早日康复。”
......
玉箸楼,萧明瑞已经带着服了和书砚去寻人,萧明绪则是失魂落魄地望着满桌子饭菜发呆。
骰子在旁无奈摇头叹气,
“少爷,您真的太冲动了。”
萧明绪缓缓合上眼眸,心中思绪难安,与江图南的相处过往和记忆中激烈争吵的画面来回在他脑海反复闪过。
[表哥,你是我的神~~!]
[表面上倒是装得无所谓,实地里手脚却是不干净,大郎,我看你这媳妇儿也不是很会带孩子嘛]
[我为表哥举大旗,看谁敢与你为敌!]
[错了就是错了,你还狡辩,我只当你平日里小孩子顽劣,没想到竟如此不上台面,实在该罚!该打!]
记忆里所带的情绪反复挑动萧明绪的神经,最后他倏地站直身,椅子刺啦划出难听的声音。
“少爷?”
“骰子,你去看看找到她了没有。”
“是。”
骰子一路小跑出了玉箸楼,萧明绪靠在窗边看着不算热闹的街道神色恹恹。
“对不起...”
.......
萧明礼回了鸿胪寺之后便将那笔带着锦盒仔细收好,
“允墨,等今日下值后,把这支和那支收在一起。”
允墨沉默地点点头,随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萧明礼看出了允墨的犹豫,于是自己便做了那个先开口的人。
“少爷,这笔...”
萧明礼脸上带上了些许笑容,声音温和道,
“这是表妹送我的,自然要好好保管好。”
“可是少爷,这笔怎么长得跟当年那支一模一样?”
允墨小心翼翼发问,生怕自己说了让萧明礼不开心的话。
“的确一样,这支漆犀羊脂玉兼毫笔样式特别,当年夏老先生也只得了两支,没想到今时今日在京都还能看见。”
萧明礼望着允墨手上的锦盒,思绪有些放空。
“要是当年夏老先生手里多一支这样的笔就好了。”
萧明礼目光对上允墨,允墨自觉说错了话,连忙收了声,
“是允墨多嘴了。”
萧明礼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那笑容之中带着几分苦涩,记忆中大雨滂沱的夜晚,少年的脸上写满了不甘,从此他的院里再也没有人来借穿他的衣服。
........
江图南跟着在孟景琛在聚满楼落座,她并不经常来这里吃饭,不过她还是听说过这聚满楼算得上是京都最好的酒楼,放在现代怎么也算个五星级大饭店。
“你说的,你请客,我可没钱。”
江图南将空空如也的荷包展示给孟景琛,直截了当地表示自己兜里真没钱。
孟景琛挑了挑眉表示道,
“萧府的人都这么抠搜,连月钱都不给你的吗?”
“对,还是你们孟府有实力,v我50试试看。”
孟景琛疑惑开口,
“什么?”
江图南说得一些奇怪的词语,孟景琛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在心中猜想或许是江图南老家的方言?
“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说。”
江图南懒得费力气去和孟景琛解释太多,本来她和春花吃了几个烧饼就想直接回去了,但是架不住孟景琛盛情邀请。
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就算她已经吃过了,但还是可以勉强再吃一点,再说了吃不完打包也行。
“所以江小姐还未告知,为何一个人在街上哭泣?”
江图南难以置信地看了孟景琛一眼,随后指向春花,
“春花不是人啊,她一直在我身边,你看不见她?”
孟景琛噎住,随后改口道,
“所以江小姐为何带着丫鬟在大街上落泪?”
江图南捂住脑袋,做出一副病弱的样子,
“春花,我的头好痛,可能是刚刚用脑过度了,我现在要休息一会儿。”
春花配合地